陷害!
眼看著宮人們一殿一殿的搜索,卻始終沒有找到什麼蛛絲馬跡,眾美人之間的氣氛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林煙輕輕地拍了拍飽飽的小腦袋,像是安撫,卻沒有多話。
一行人向北走去。
“怎的還沒找到呢?莫不是貓兒跑出了延禧宮?”
“不能吧,惠妃娘娘的貓誰不認識?就算他不認識貓,他也應該認識貓兒身上掛著的小金牌啊,那可是娘娘親自從陛下那兒求的、禦賜的物件兒!”
夏昭儀有些站不住了,抓了個小太監就問:“小李子,這宮裡還差哪處沒搜呢?”
“回昭儀的話,隻剩下徐貴人和林貴人那處沒搜了!”
眾美人麵麵相覷!
竟然隻剩下兩處了?
這要是沒找到貓兒,她們這一宿還能睡個踏實覺嗎!
“娘娘!”
不遠處,跑過來一個小太監,還沒站穩,就“撲通”一聲跪到地上,大聲道:“娘娘!奴才在林貴人的宮裡找到了雪主子身上的金牌!”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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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貴人?!”
眾人瞬間嘩然!
美人們都將目光投向了林煙,眼裡都帶著一抹驚奇、懷疑還有震驚。
林煙張了張嘴,也怔住了。
半晌,她才回過神來一般,慌忙地跪到地上,哽咽道:“惠妃娘娘,妾身冤枉……”
惠妃沒說話,隻眸色沉沉地看著她。
“騙人!”
飽飽生氣極了,邁著小步子站了出來,小奶音裡滿是憤怒:“娘親才不會害小雪球兒呢!你壞!你騙人!”
太監叫苦不迭。
這幾天誰不知道十七公主正得盛寵,連著在養心殿住了好幾天啊?就算借他八個膽子,他也不敢把臟水往十七公主身上潑啊!
可事實就擺在那兒,他還能裝作沒看到不成?
他連忙對著飽飽磕了個響頭,求饒道:“奴才親眼所見!這金牌就是從林貴人處搜出來的!奴才們不敢胡言啊!”
飽飽哪見過這個架勢,忍不住想要避開,卻沒處可躲,隻能任由這人連磕三個響頭,將額頭磕得紅腫流血。
“不、不可以,”飽飽有點急了,求助地看向其他人。
沒人理她。
夏昭儀更是勾唇一笑,看熱鬨似地抱起了肩膀。
“娘娘,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徐貴人用帕子擦拭了一下眼角,垂淚道:“林妹妹最是心善,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夏昭儀翻了個白眼,嘀咕道:“貓哭耗子假慈悲!”
徐貴人身形一僵,再說不下去了。
林煙也用力抿了下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不知這位公公是從哪處尋到的金牌,這金牌又藏在了什麼地方?”
“回貴人的話,奴才是從偏殿偏房一所兒的首飾箱裡,找到的金牌。”
太監恭聲回道。
“一所?!”
翠果驚呼一聲:“這不是香姐姐的住處嗎!”
說完,她又自知失言一般,連忙捂住了唇瓣,不敢吭聲了。
翠香瞬間被她推到了千夫所指的境地,忍不住驚愕地看了翠果一眼,不可置信地開口:“你……”
你究竟是一時失言,還是故意為之!
可此時再計較這些,早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翠香乾脆利落地跪到了地上,抬起白淨的俏臉,認真道:“娘娘,奴婢冤枉、林貴人冤枉!先不說林貴人最是心善,斷不會做出傷害弱小的事,隻說奴婢自己,若是奴婢對小雪球兒下了手,又怎麼可能將金牌放到如此顯眼的地方呢?奴婢敢肯定,此事定是真凶嫁禍於貴人!還請娘娘明查!”
“她說是嫁禍?”
夏昭儀撇了撇嘴,看向惠妃:“娘娘,你信嗎?說不準你千算萬算,唯獨沒算到惠妃娘娘會逐個宮裡搜查,才將金牌放在箱子裡呢?”
“就是,”有人讚同道:“如今物證有了,還耽擱個什麼?直接將這個人麵獸心的奴婢杖斃了罷!”
“是呢,天色都這麼晚了,咱也該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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