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頭?
“不然?”
貴妃狐疑地看她一眼:“你當本宮想帶你們這群廢物不成?”
她一人一騎!自赴獵場!
豈不快哉!
眾嬪妃:“……”
這回別說莊妃了,就連淑妃都有些坐不住了:“我們這些宮中老人去了也就去了,可皇子皇女們還小啊!若是遇到了危險,又當如何?”
說著,她忍不住看了眼蕭凝兒,眼眶濕熱。
“不會的!”蕭凝兒絲毫沒注意到淑妃的愁苦,聽到自己也能進獵場,她眼睛都亮了,用力拍了下自己腰間的小皮鞭,驕傲道:“母妃,有凝兒在,沒有哪個小畜生能傷害皇弟皇妹們半分!”
淑妃:“……”
她眼底的熱意凝固了。
“好!”
貴妃毫不掩飾自己的讚賞,大聲道:“不愧是我大宣的子民!勇猛!有血性!”
“還有我!”
另一個皇子坐不住了,也站了出來,雙眼放光道:“本皇子要親赴獵場,為父皇射頭白狼,以狼皮作衣,揚我大宣國威!”
“我!我也要去!”
“大宣男兒不缺血性!”
一時間,殿內熱鬨非凡!
眾嬪妃聽著,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綠,捂著心口,一副要被皇子皇女們氣死的表情。
“夠了!”
莊妃更氣!
她昨晚剛染的丹蔻指甲可是京城裡最新的款式,還沒來得及炫耀呢,就要拿弓弄箭?
這怎麼行!
“長輩說話,哪有你們插嘴的規矩!”
莊妃訓斥一聲,殿內這才安靜下來。
貴妃鳳眼微挑,冷豔的臉上再一次劃過嘲意,她抬眼,看向莊妃。
莊妃身形微僵。
不會吧……
貴妃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不給本宮麵子吧?
在莊妃緊張的眼神下,貴妃紅唇輕啟,聲音冷淡,卻帶了足足的壓迫感,好像一頭盯上獵物的花豹,咄咄逼人:“莊妃,本宮的地盤,哪有你來撒野的規矩,嗯?”
莊妃:“……”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
果然,貴妃連皇後的麵子都不給,哪裡會給自己一個普通嬪妃的留臉兒?
“妾身一時食言,還望娘娘莫怪,”她連忙起身,規矩行禮,垂眸間,才勉強藏住自己眼底的濕意。
裝什麼!
不就是出身好了點、位份高了點嗎!我若是傅家女,這裡哪還會有你說話的份兒!
她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強壓下心酸。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何不現在出發?”貴妃說完,便起了身,一襲束腰騎裝襯得她越發身修體長,從殿上走下之時,更顯肆意瀟灑,若非聳胸太過奪目,怕是沒人會以為她是女子。
貴妃發話,眾嬪妃就算再不滿,也隻能起身。
淑妃掃了眼自己身旁蠢蠢欲動的傻閨女,到底還是壓不下心底的擔憂,問:“貴妃娘娘,咱們的獵場可是跟陛下在一處?”
那可不行啊!
依陛下的性子,這第一日的春狩他定會踏入深山,狩得最勇猛的獵物,可她們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宮妃呢?怕是隻能去送命!
“你們?”
貴妃冷笑一聲:“不留在外圍獵些野兔野鼠,難道要進內圍喂大蟲嗎?”
她倒是想跟著陛下進獵場內圍,奈何身邊跟了這麼一群拖油瓶,她根本離不開身!
淑妃被噎了一下,非但沒惱,反倒長舒了一口氣,放下了心:不進內場就好啊!
一眾宮妃心思各異,卻都規矩地跟在貴妃的身後,一路朝攬月宮外走去。
路過萬聖宮時,正巧遇上了準備出宮狩獵的宣慶帝。
一時間,宮妃們無不屏住呼吸,眼神熱切地看著宣慶帝,激動得恨不能徑直撲上去!
陛下!
竟然是陛下!
要知道,她們已經很久沒有近距離接觸過這個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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