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濺三尺!
“人證物證都在這裡!”
一聲暴喝從大廳外響了起來!
話音未落,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便已經大步地行了過來,他一手拎著個乾瘦的老嬤嬤,一手拿了個花裡胡哨的小木盒,剛走上前,就將乾瘦的老嬤嬤丟到了衛韻笙的身上!
衛韻笙嚇得渾身一抖,等看到了老嬤嬤的臉,她才花容失色,尖叫道:“封嬤嬤?!”
封嬤嬤也抖成了篩糠!
“伯父!”
大皇子先是一怔,反應過來後,直接感動得眼圈發紅,哽咽道:“多、多謝伯父!”
傅念川沒說話,隻目光沉沉地看著衛韻笙。
自打大皇子妃中毒的消息傳到了前院,他便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跟上了太子的人,選擇出府調查!
期間,他還“收集”了多個證據。
隻為揪出凶手。
畢竟太子的人再好用,也都是太子的人,他們要是在暗中使點兒小手段,自己也不得而知,倒不如將人證物證全都收攏到自己的手裡,好為凶手定罪。
即使太子因此怪罪於他,他也絲毫不懼!
大皇子正是明白傅念川的良苦用心,才會如此感動,他不會說話,也做不出感激的姿態來,隻對著傅念川的心口狠狠地捶了一拳頭!
一切儘在不言中!
傅念川:“……”
傅念川慶幸自己有一個好身板兒,才沒有被大皇子一拳頭捶死……
“封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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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韻笙顫聲道:“封嬤嬤,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他們抓你了,對嗎?我們又沒有罪,他們憑什麼抓人!”
“……大小姐啊!”
封嬤嬤捂著嘴,哭得肝腸寸斷:“老奴、老奴對不起你啊!”
衛韻笙的心狠狠一沉,剛才還緊握著封嬤嬤手臂的玉手也無力地垂了下來,她怔怔地看著封嬤嬤,顫聲道:“嬤嬤,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大小姐!怪我、一切都是我老婆子的錯啊!”封嬤嬤捶胸頓足,悔恨道:“我老婆子沒聽大小姐的話,隻圍了個頭巾就出門了,硬是被那殺千刀的同濟堂管事給認出來了,這可如何是好啊!大小姐,老奴害了你啊!”
衛韻笙的腦袋嗡了一聲,眼前都有些發黑了。
“你、你在說什麼?”
她白著一張臉,顫聲道:“我什麼時候讓你去同濟堂了?”
“昨天下午啊!”
封嬤嬤有點不敢相信,連聲道:“大小姐,您忘了嗎?您昨天下午讓老奴去同濟堂,買的七絕散啊!瞧!剩下的七絕散還在您的胭脂盒裡呢!”
說著,她抬手一指,指向了傅念川手心上的小盒子。
“嘶!”
眾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
衛韻笙呆呆地看著封嬤嬤,怔然地張了張嘴,喃喃道:“七絕散、七絕散……”
“我什麼時候讓你買七絕散了啊?!”
她呆了很久,才近乎崩潰地喊了起來:“嬤嬤!十年啊!自我十年前從雪地裡救醒你,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年!這十年來我衛韻笙究竟是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對我啊?!”
她死死地抓著封嬤嬤的衣領,用力地捶打著封嬤嬤的身體,尖叫道:“你說!你為什麼要害我!說話啊!”
“大、大小姐!”
封嬤嬤臉色慘白,用力搖頭,痛苦道:“大小姐,您對老奴有救命之恩,老奴害誰也不會害你啊!那七絕散是您昨天特意吩咐老奴,讓老奴買的,您怎麼不記得了呢?難、難道……”
她像是明白了什麼,突然尖叫一聲,對著蕭允懿磕起了頭:“太子殿下!大小姐她是冤枉的!她沒有讓老奴去買七絕散,一切都是老奴自作主張,求太子殿下為大小姐洗清冤屈啊!”
說完,她一咬牙,朝著木樁的方向狠狠地撞了過去!
竟是自殺!
“不好!”
蕭允懿連忙道:“攔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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