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是定情信物?
傅大公子?
兩情相悅?
這話一出,屋裡瞬間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了蕭窕兒,包括飽飽!
“你、你胡說什麼呀?”
飽飽齜牙咧嘴道:“你們兩情相悅的事情,傅家大哥哥他自己知道嗎?”
蕭窕兒這話脫口而出後,整個人都像被誰抽空了力氣,跌坐到了原地,心裡又是膽怯,又升起了些許隱秘的歡喜!
這事兒要是成了,她不但能擺脫太後和永寧世子,還能得償所願呢!
隻是大郎會恨自己。
蕭窕兒的心揪了一下,她原想著,自己渾身濕透地暈到傅明軒的懷裡,就算是和他有了護膚之親,即使他心中惱怒,自己也可以將罪責推到王玉茹的身上,讓傅明軒消氣。
可誰成想,自己和傅明軒“相擁”後,又被永寧世子壞了清白呢!
她沒辦法,隻能鋌而走險!
“這玉佩就是信物!”
蕭窕兒一咬牙,快步行到婢女的身旁,將傅明軒的玉佩握到自己的掌心,一字一頓地說:“太子皇兄,它就是我和傅大郎君的定情信物!”
“你胡說!”
飽飽氣壞了,叉腰道:“你和大哥哥隻見過一次麵!”
“……是嗎?”
蕭窕兒扯了扯嘴角,不無諷刺地說道:“我們要是見麵,豈會叫你知道?”
飽飽一跺腳,轉頭就往外跑,見傅明軒果然等在門外,她才稍鬆了一口氣,抓著人,往屋裡走,一邊走,一邊還不忘將事情的經過說給傅明軒聽。
傅明軒聽完,人都要傻了!
十四公主今年有十三歲嗎?這麼小的女孩子心眼子怎麼這麼多?竟然還敢胡說八道,聲稱她與自己兩情相悅?
我又不是變態!
怎麼可能和她一個小姑娘有染!
傅明軒第一次覺得自己要是早點娶妻,也沒什麼不妥,畢竟他要是有妻有子了,也不會遇到這麼奇葩的事兒!
他一邊想,一邊麵無表情地往屋裡走。
剛進門,就對上了蕭窕兒怯生生的雙眸,一開口,更是嬌滴滴的聲音:“大郎……”
傅明軒:“!!!”
他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原本好看的狐狸眼都瞪得溜圓,再沒了媚意!
“你、你別胡說啊!”
傅明軒連聲道:“十四公主,你我在今天之前,隻見過一次麵,話都沒說過兩句,怎麼會是你說的兩情相悅呢?”
蕭窕兒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苦笑一聲,說:“也是,我這身子也算不上清白了,大郎不願承認,也實屬正常,我不怪你,要怪隻怪歹人、怪我沒有嫁給你的福氣吧!”
傅明軒差點氣吐血!
這人怎麼回事?
聽不懂人話?
“你說我們兩情相悅,倒是說出個證據啊,總不能空口白牙地誣陷人吧?”傅明軒又抓狂,又無語,隻能說:“不要說什麼定情信物了,沒人信!”
蕭窕兒流著眼淚,不說話。
傅明軒看她這樣,也是氣得不行,深吸一口氣,才說:“你要是沒有證據,也可以說說我們是在何時、何地、如何見的麵,又有誰可以作證,不是嗎?”
“我……”
蕭窕兒心亂如麻,飛快地轉了轉腦子,迅速恢複了鎮定,說:“我們的初遇是在年宴那天,你承認嗎?”
傅明軒點頭。
“那天之後,你對我念念不忘,多次相邀,最後在初三、初九、十二日,分別在東街、花泥坊和東郊茶室見過麵,是也不是?”蕭窕兒定定地看著傅明軒,道:“你身邊的奴仆應該都可以作證,你傅大郎確實是在這三日離開過傅府!”
好險!
還好她見過傅明軒一麵,就忍不住對他心生好感,得知他離開傅家,與人同遊,還特意尾隨了幾次!
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應答呢!
傅明軒也是心頭一緊!
十四公主這是特意調查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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