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當著所有醫護人員下了禁止令,即使遇到天崩地裂,即使刀劍架在了脖子上,誰要是敢放無關人等接近盛譽暉,他一定讓那人在整個醫療界混不下去。
Eason體力嚴重透支,已經做不到親力親為,又抽調了一批靠得住的人員堅守,自己在盛譽暉專屬病房外的沙發中補眠休息,定時讓護士叫醒他為盛譽暉做檢查,列藥單,他在每次的用藥中都額外加了鎮靜劑,以換取他靜心休養自我修複的時間。
李澤仍舊絕食不配合治療,整日輸液維持體征,人又很快瘦了一圈,幾乎成了一心求死得過且過,與除卻呼吸之外的行屍走肉幾乎沒有差別。
阿ken仍舊不遺餘力的嘲笑他,言辭尖銳刻薄,雙臂抱胸居高臨下。
“懦夫!”
“滾出去!”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滾?”
“滾出去!”
“真替Boss不值!”
“你又有什麼資格評價我!”
“也對,與你這樣懦弱無能的人多言,我自己都覺得羞辱!”
阿ken一身緊致黑衣,麵無表情立在床頭,冷冷的瞥了李澤一眼轉身拉開窗簾,柔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木質地板上閃著粼粼的亮色。
“你自己都不留尊嚴給自己,如何配得上留在Boss身邊,又如何擔得起他不要命的付出!”
李澤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他以後一定會後悔噠,他簡直就是悔不當初,喪權辱國,割地賠款,被我們盛總吃得shi shi噠。
矮油,好羞射呢!
Chapter36.終於決定放手
盛譽暉在鎮靜劑的作用下昏昏沉沉睡了大約一周的時間,Eason休息到位,終於又開始生龍活虎地遊走於頂層病區,他仍舊對除了醫護人員以外的所有人沒有好臉色,就算是Bill和Mike臨走辭行都被他攔在頂層以下,這洋人醫生平日不發火,但真的動怒便是連天王老子的命令都敢違抗。
他對照病例和儀器抄寫數據,對於盛譽暉的怒視絲毫不在意,時不時偏頭對旁邊的人囑咐幾句,添加減少或者是更換藥劑,一絲不苟,檢查完畢以後隻躬身對盛譽暉行禮便欲打算退出。
“Eason!”
“Boss還有何吩咐?”
“不敢當!”
“Boss說笑。”
“你做的極好!”
多日的靜養終究是起了效果,盛譽暉撐著床沿慢慢起身,輕咳聲依舊不斷,周身怒意滋生。
“Boss請息怒,您如今最好不要動氣,這麼多醫護人員夜以繼日不休息也真心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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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等您身體康複我會自動滾去訓練基地,沒有您的命令我一定不會回來。”
Eason從始至終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進出有度,盛譽暉深知他這樣自作主張是為他著想,但對於自己越發頹敗的身體逐漸沒了耐心,他一揮手掃去床頭櫃上的托盤藥品,撫著胸口咳得撕心裂肺,冷汗涔涔。
許是阿ken每日的冷嘲熱諷起了作用,幾日後李澤開始少許進食,主動要求吃藥配合治療,心情好的時候會去後院曬太陽,有時幫著花匠修剪小花園。
他仍舊不見盛譽暉的身影,連帶Bill和Mike也一同消失,山莊各個角落分布著膀大腰圓的保鏢和讓人無處遁形的攝像頭,李澤每次見到的時候仍舊會有遏製不住的怒意上湧。
盛譽暉是在他恢複飲食一個月以後回到山莊,那時正值春末夏初,海風依舊夾雜著些許潮濕陰冷,他穿著薄薄的羊毛衫坐在花園中的一角,捧著花卉養殖技術的書細細品讀。盛譽暉被一群人擁著下車,何伯在他耳邊低語一陣,他徑自穿過門廳去了後院。
李澤正放下書與花匠探討養花技術,他一抬頭便看到盛譽暉在台階上迎風而立,那人越發的形銷骨立,身上裹著黑色的風衣,裡麵套著厚實的羊絨衫,圍巾被拉得鬆鬆垮垮,隨意散在肩頸處,風吹過,長長的尾端掃過他肩頭,遮住他半張臉,李澤幾乎生出他即將乘風歸去的錯覺。
昨天傭人不小心說漏了嘴,李澤才得知盛譽暉自回到紐約便一直病著住在醫院,再多問一句什麼病傭人便被何伯喝退,今早上便再沒見那人的身影,他如今看到盛譽暉風一吹便要散去的身形,不由得呼吸悶滯,胸間抽痛。
盛譽暉掩唇低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我在書房等你。”
李澤慢吞吞收了書交給傭人,又看著花匠舒展完花間碎土,放上新鮮土壤,這才晃晃悠悠進屋上樓。
還未進門,李澤便聽見書房中接連不斷的咳嗽,他抬手揉了揉莫名其妙發痛的前胸,頓了半晌沒再聽見咳嗽聲才推門進去,盛譽暉坐在書桌後,放下手中的水杯輕輕抬眼看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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