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為什麼還要救他？
玩趙風雲呢……
“你殺了他，長水沈氏便直接與三宗為敵了。”
裴硯書這才開口，清冷的嗓音裡，有著隻對著沈青離才會染上的溫柔。
他現在已經明白，他從前就不該對蘇茶茶假以辭色。
他更不該自以為沈青離懂得他的心意，吝於給她好臉。
以為，她就喜歡他那樣。
“我長水沈氏無懼！”
第一個趕到現場的長水沈氏子弟，是沈青瞳。
沒法辦血脈感應，所以沒辦法施展秘法，都是拚儘玄力趕來。
沈青瞳能第一個趕到，是因為他本就以身法快見長。
配合他的瞳術，他一直是以速戰揚名。
沈青離一看到他，立即喊道，“九哥。”
“小妹。”沈青瞳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沒事吧？”
“沒事，但三哥……”沈青離眼眶微紅。
裴硯書看見了，握著劍的手力度瞬重！手背上的青筋都在隱隱浮動。
看見他來時，她是疏離、戒備，甚至厭惡的。
看見沈青瞳，她立即卸下心房。
原來，她待人的差別，竟是如此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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