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奪著她的氣息。
韓愈上次吻她隻是唇貼唇,而這次,吞噬著她的呼吸,阿笙昏昏沉沉,仿佛在雲端行走。
吻太深入,她又沒經驗,阿笙喉嚨裡發出一道哽咽聲,她被嚇壞了,雙手緊緊抓著他有力的手臂,睜著一雙眸子,定定的看著他,男人雖在吻她,但卻一直盯著她,眸子陰鷙。
終於在她喘不過氣時,離開她的唇,阿笙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耳邊響起男子微喘的低啞聲:“不管你愛不愛他,都別告訴我,我不喜,也永遠不想知道。”
阿笙說不出話來,一定是出現了幻覺和幻聽,他不可能是陸子初……但清雋的容貌,淡漠的眉眼,不是他,還能是誰?
唇,似是被他咬破了,火辣辣的疼。
翌日醒來,阿笙還未清醒,就被劉依依教訓了很久。
宿醉頭疼,阿笙較之平時沉默了許多,任由劉依依在她耳邊念叨,根據以往經驗,隻要她不插話頂嘴,這事也就過去了。
劉依依說:“你昨天晚上差點嚇死我,離開藍鑽,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去洗手間找不到你,都快急壞了。”
“啊?”阿笙愣愣的看著劉依依,她一個人離開了藍鑽?
劉依依起身給阿笙倒水,背對著她,唉聲歎氣道:“聽宿管阿姨說,送你回宿舍的人是唐汐,你可別忘了感謝人家。”
聽了劉依依的話,阿笙頭更疼了,忽然想起一事來,麵色頓時變了,她想到了陸子初……
“還沒睡醒嗎?”劉依依轉身,把水遞給猶在晃神中的阿笙。
阿笙遲疑片刻,抬眸看向劉依依:“昨天你去洗手間找我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其他人?”
劉依依皺了眉:“什麼其他人?洗手間裡麵根本就沒人,前後不過五分鐘,你說你都已經喝醉了,怎麼還能跑那麼快?”
“……陸子初你還記得嗎?他是我大學老師,他跟你們一起離開的嗎?”
劉依依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頭道:“陸子初在包間裡倒是接了一通電話,跟我們說唐汐送你回學校了,你走後沒多久,我們一群人也就散了。”
阿笙端著水杯,沒察覺熱氣撲麵,剛湊到嘴邊,就被劉依依半路攔截,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大姐,這是熱水,喝個水也能這麼心不在焉,要是燙傷你,看你找誰哭去?”
阿笙腦子亂成了一團,她想,劉依依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名很出色的管家婆;她還在想,發生在洗手間裡的那個吻,究竟是她的幻覺,還是真實發生過?
抬手摸唇,那裡傳來淡淡的疼。
心一緊,衝依依喊道:“依依,把鏡子給我拿過來。”
一麵鏡子,映照出小小的阿笙,唇角有著細小的傷口,淺淡,但卻很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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