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斤之甲穿在身
中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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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你這又是什麼寶貝?”我趴在地上,如有百來斤男子壓於後背,為何夢生老師的寶物,總是古古怪怪。
小劍立刻來扶我,天命靠在門邊欣賞我狼狽之象。起身之時,麵前草地,是一個凹下人坑。
夢生老師獨坐酒葫蘆,單腿曲起,單腿掛落,幾分懶散,幾分漫不經心,一邊掏耳朵,一邊說道:“反正是好東西,能長你毅力與力氣,從今天直到大考,這身鎧甲將溶於你身。”說罷,他從耳中掏出某物,看了看,“嘣”一下,彈出。。。。
早已習慣夢生老師的不拘小節,隻對他言疑惑:“溶……於身?”正說著,身上鎧甲漸漸透明,溶入我蓬萊道服,消失不見,讓人驚歎。但是,那百十斤的重量,依然讓我無力站直。
“現在,去繞外島跑一圈。”夢生老師隨意地說,可他隨意的口氣,卻讓我目瞪口呆:“師傅,你說什麼?!”
他抬起滿是胡渣的臉,蓬發下是冷酷的眼神:“你耳朵聾了嗎?!我讓你繞蓬萊跑一圈!”
“不,不是。師傅,你,你知道我……”我向他猛眨眼睛,暗送訊息,最偉大的夢生老師,我可是女生啊!
他眯起一隻眼睛,目光絲毫沒有柔和,反而更加銳利:“就知道你從小嬌生慣養,是千金——之軀,故而,隻讓你穿百斤之甲,否則,就是三百斤!”
三百……斤。。。。。夢生老師有意將“千金”二子拖音。已在代指我女兒之身,他似已經酌情為我減輕重量。我該對他感恩戴德。
“可是。師傅,我答應小兔師兄,一回蓬萊即查洛林師姐之事,她總遺忘咒術。隻怕過不了八殿試煉。身穿如此重甲,徒兒行動不便。”我繼續找理由。以卸去身上枷鎖。本就紗布裹緊胸口,呼吸窒悶,如今。越發呼吸困難。
漸漸晨光明亮。將草坪染上淡淡金色。但依然無法溫暖夢生老師冷酷神情,反是讓他更加慵懶起來。他打起哈氣,伸起懶腰,直接躺於酒葫蘆之上,懶懶說道:“那是你自己的事,吾睡矣~~”說罷。他閉眼呼呼睡去,酒葫蘆帶他晃晃悠悠飄向遠方。如同醉酒。
夢生老師怎能這樣!
“哼,大叔,小心你的老腰。”天命在旁揶揄,我橫白他,他比我更身嬌肉貴,我就不信他卸去滿身神力,能扛得起這百斤鎧甲。
咬牙站直,長舒一口氣,用儘全身氣力,抬起右腿,挪動一步。
“公子,我扶你。”我擺手:“不必,你忙你的。”百斤鎧甲,若平分開來,四肢大約各十於斤,我元寶能撐!
“是。”小劍老實進屋,我繼續往前艱難挪動。
天命走過我身旁,“哼”一聲笑,笑得頗為幸災樂禍:“看你這樣子,要不要我給你帶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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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死要麵子之人,以我現在之速,到飯堂隻怕是午餐了。吃力點頭:“好。”
“哼哼。”天命依然止哼笑不止,禦劍而去。
一步,一步,步步落地有聲,沉重拖遝。太陽完全東升,小劍抱汙被而出,準備洗曬。
晨風揚起,吹得那曬被的長繩輕輕搖晃,小劍甩被而上,身形消失在薄被之後。
他真當聽話,在我說自忙之後,他當真不再與我說話,隻顧自己忙碌。當他拆完所有臟汙被套,曬完所有被子之時,我離竹屋門口,隻有十步。
“唰唰唰唰。”小劍開始洗被套,認認真真,老老實實。
我稍作休息,果真嬌生慣養太久,體力不行。咬牙準備繼續,天命從天而降,為我帶來雪白饅頭,先給小劍一個,再來給我。
他蹲在龍淵之上,與我同高平視:“哼哼,大烏龜。”
“說什麼呢?!臭小子!”
“大叔,你現在前胸後背,都是殼,不是烏龜是海龜?哈哈哈——”他大笑,我氣鬱,他起身環胸,飛我一個青蔥白眼,“大!烏!龜!”說完,他“噌”地拔起,高飛而去。消失在藍天白雲之間。
“氣死我了——————”仰天大喊,風起草掀,小劍朝我看來,嘴裡叼著饅頭,劉海輕揚。他也看我前胸後背,應是那溶於蓬萊道服中的神奇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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