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時,也間接告訴了後姝一個消息。
這小夥子是自己陣營的人,可過早的暴露,難免會成為玩家攻擊的對象,他怕在高塔世界外也是一名學生,隻顧著完成遊戲的通報的任務,還不了解人心的險惡。
那自己,也要考慮考慮在下一輪幫幫他了,畢竟,不能讓一個學生站出來擔風險,不是嗎?
對於自己表弟的踴躍發言,周生也在第一時間認同了他,“對,表弟說的在我心坎上了,各位叔叔伯伯們,按照如今我們鶴城的實際情況而言,走開放,包容這條路也是好走得多。”
可他剛說完,後方就又有人站出來反對他,關鍵這人後姝還認識。
陳明,作為芯子裡是一名玩家,不來摻一腳,這遊戲對他來說就少了很多趣味。
“開放?包容?小少爺怕是不知道如今鶴城被外國壟斷的行業到底有多少,那些個老外在我們這真金白銀賺得盆滿缽滿,聽你這意思,難道是要開放各個行業,讓外國人繼續霸占嗎?”
後姝沒想到,說這話的居然是她的哥哥陳明,如今正和外國人生意打得火熱,他怎麼會起來反對?要說這吸引外國人來消費,賺錢可少不了他呀。
但他說的也確實在理,這話不由得讓在場人想到了前些年的一個例子,就拿原先鶴城最興盛的製布行業來說,原本鶴城的布匹的供應是牢牢掌握在鶴城人手中的,可自從外國人帶來了他們的布,質量好產量大不說,價格還比本地布匹便宜,自此,鶴城本土布莊的生意一落千丈,已經沒人在乾這行業了。
“哎,小子,你怎麼能說這話,咱家……”陳老爺連忙站起身來,走到後麵去,拉住兒子讓他坐下。
這次他老這宴會的主要目的可不是這博物館不博物館,雕像不雕像的,如何把自己女兒嫁到周家去,才是他最操心的。
年輕人有作為有想法最正常不過,那周家少爺一表人才,他是越看越滿意的,更何況修一些外國人的玩意兒,那他的客源也會更多,這未來女婿做的事,還真是順了他的心意。
可他剛攔住了兒子,自己的女兒又站了起來。
後姝長得不說貌若天仙,但要論這通濟大院裡頭誰最像外國人,就單輪她那一頭與眾不同的發色,把她丟在外國人堆裡,你都是找不出來她的。
在眾人的震驚下,坐在前桌的一個女孩居然站起身來,看那打扮,還像是個外國妞,可大家都清楚,周家的家宴,是沒有邀請外國人來的。
“各位叔叔伯伯,我是百盛旅業陳老板的小女兒,對於周小少爺所言,我倒是想說上一說,周少爺說這博物館是情懷,那我便覺得這雕塑就是財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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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陳小姐何出此言啊?”有人問她。
“舉一個例子,就拿小女家的產業來說,若是這雕塑能引百來遊客,他們來自外國,定然是沒有住處,如此便能為我家拉來百來客源……”
後姝的話句句離不開一個東西,錢,
雕塑建起來了能掙錢,外國人來了能掙錢,在座的都是商人,其實和他談什麼情懷,大義什麼的都是空的東西,隻需要告訴他們,這件事能明明白白給你帶來多少收益,你去做什麼事會賺到大錢,便足以讓他們心動了。
後姝說說的,也算是到了周老爺的心坎上,他拿起桌上的一壺酒,倒了一杯,對後姝稱讚道:
“不愧是陳家的女兒,陳小姐說的在理啊!”
他將手中那杯酒痛飲,接著豪爽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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