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一團蝗蟲以黑影的模式飛到了烈豔那蜘蛛本體麵前,隨後便啃食起了她屍體上的肉塊。
突然,一條彈幕在屍體上方顯現。
[滾開,惡心的蟲子!!!]
那蝗蟲的上方也出現了彈幕:
[嗬嗬,說誰呢?半蜘蛛半蠍子的妖精。]
[少廢話,救不救老子。]
[嗬嗬,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
城市的另一端處,方夜正躺在病床上,陽台上的光透過了薄紗照了進來,將他胸口爬滿的幼蟲照得一覽無餘,而他的身旁,正躺著一個人,蟲子爬上了他的臉,可他卻無動於衷,像是進入了熟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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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食物,趙逸興,方夜對麵的牆上已經掛滿了畫,裸露的,神聖的,高貴的,所有關於他的畫作,應有儘有,像一場偉大的畫展。
一隻蝗蟲從窗外飛了進來,飛到了方夜的手上,他捏住蟲子的翅膀便往口中遞去,隨著口中爆汁,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他像是在品嘗著不可多得的美味,眼神顯得那樣的留戀。
突然,陽台的玻璃上猛地出現了一隻巨大的蜘蛛,它的一雙紅眼睛緊盯著房間,宛如兩個掛在上麵的紅燈籠,順著窗外,視線朝它巨大的足上望去,它的身上居然呈現了白骨一樣的顏色。
方夜對於蜘蠍女烈豔的到來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隻是笑了笑,“上次莉莉婭就栽到了那個人手裡,隻不過她比你好點,雖被爆頭,但沒死。”
話音剛落,窗外傳來了咬牙切齒的聲音,“他到底是誰?找到他,我一定要那小人,碎屍萬段!”
“嗬嗬,我直到今天才償到他血的味道,是誰?看來馬上就會知道了,哈哈哈……”
隨著他的笑,胸口攀爬的無數死靈之蟲也跟著一陣又一陣的抖動,密密麻麻,顯得惡心無比……
安君不知道抱著人跑了多久,他手臂已經隻剩下酸痛,滿頭大汗下,他卻絲毫不敢鬆懈,隻能聽到他那急促的呼吸聲。
好在,道路的儘頭,有一束車燈照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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