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冷了難捂熱
嶽月異樣地看了一眼謝七七。
她沒想到謝七七這會怎麼突然聰明起來,把五福老人和嶽慧娟摔傷腿的事聯係起來了。
哎,大意了!
嶽月眼珠一轉,捏了嶽慧娟的手一下,就對著謝七七急道。
“姐姐,阿娘剛才也是氣急之下口不擇言,你怎麼還和阿娘記仇了?你快別說了,你這是要把阿娘逼死嗎?”
嶽慧娟和嶽月做了那麼長時間的母女,早已經心意相通,頓時就領悟了嶽月的用意。
她捂著胸口“傷心”地道:“七七,你是怪阿娘當時沒護住你嗎?可當時兵荒馬亂,阿娘也是身不由己……”
“你是阿娘身上掉下的肉,如果可以,阿娘是寧願自己死也不願你出事啊……七七,你這樣想阿娘,阿娘太……太傷心了!”
嶽慧娟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阿娘……阿娘!”
嶽月抱住了嶽慧娟,大哭起來。
謝明正一看夫人暈了過去,頓時理智都飛到了天外。
他衝上前,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謝七七臉上。
“你這個不孝女,你阿娘對你這麼好,你還這樣氣她……”
“文遠,將她關進祠堂好好反省,你阿娘什麼時候好了,什麼時候再放她出來……”
就算要送走謝七七,也得在她走前好好教教她規矩!
謝明正是武將,力大無比,這一巴掌打得謝七七臉頓時腫起了老高。
她口中又溢滿血腥,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沒反抗,由著兩個婆子拖著她走……
隻是沒走多遠,就見鐘嬤嬤、秋菊和兩個仆婦押著薑杏過來了,後麵還跟著麵色難看的薑嬤嬤。
薑杏被帕子堵住了口,頭發散亂,求助地看向謝七七。
謝七七一驚,薑杏這是怎麼了?
“等一下……”
謝七七拚命掙開婆子的手撲過去抱住了薑杏。
她嘶聲叫道:“為什麼這樣對薑杏?薑杏犯了什麼錯?”
謝文遠也疑惑地看了過來。
鐘嬤嬤上前道:“大爺,奴婢正想找你稟告……”
“之前五小姐院裡丟了幾件首飾,奴婢稟告了夫人。府上從沒發生過這種事,夫人讓奴婢別聲張,暗中調查……”
鐘嬤嬤指了指薑杏,道:“查來查去,奴婢發現薑姑娘她今天拿了一件首飾出去變賣,買了一條裙子……”
“奴婢剛才帶人搜查了薑姑娘的房間,找到了還沒來得及賣出去的所有首飾……”
跟著鐘嬤嬤來的一個丫鬟打開了包裹,裡麵是條做工精美的新裙子,還有幾支發簪和金手鐲。
秋菊激動地道:“大爺,我可以作證,這些都是五小姐的首飾。二爺,這金手鐲還是你送給五小姐的,奴婢不會認錯的!”
謝文濤湊過來看了看,頷首:“的確是我送給月兒的!”
鐘嬤嬤為難道:“大爺,薑嬤嬤母女是您請來的,如何處置,請大爺做主!”
謝文遠目光冷冷地移到薑嬤嬤臉上。
“薑嬤嬤,我謝家重金請你來給七七做教養嬤嬤,卻沒想到引狼入室。如今罪證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薑嬤嬤渾身發冷。
她還以為自己能在宮裡那個吃人的地方生存下來,足以遊刃有餘遊走在這世間。
卻沒想到在謝府這條陰溝裡翻船了!
薑嬤嬤沉默著,她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在薑杏屋裡搜出的這些發簪玉鐲。
她甚至不知道陷害薑杏的這些首飾是何時放到薑杏屋裡的!
剛才被搜出來時,她都驚呆了。
“大爺,二爺,薑杏不是這樣的人,一定是弄錯了!”謝七七嘶聲叫道。
謝七七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謝文濤就怒了,他叫道。
“大哥,我就說七七一向乖巧懂事,這段時間怎麼越來越刁蠻任性,都是這兩個狗奴教唆的,你別心軟,直接將她們亂棒打死吧!”
謝七七緊緊抱住薑杏,怒視著謝文濤。
“二爺要打就打死我,是我任性胡為,不關薑杏和薑嬤嬤的事!”
謝文遠沒理謝文濤,沉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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