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2
程妄長長的“哦”了一聲，“原來就是這麼一點小事啊。”
他鬆開鉗製池魚頭發的手，安撫性的順了兩下她的頭發，“那有什麼不能說的呢，為了這麼一點小事丟了命，還真不值，你說是不是？”
“是。”
“所以，下次要是再有這種需要，你可以直接跟我說，我會幫你安排好一切。”
程妄將指尖的香煙放進池魚的嘴裡，聲音危險的像是熱帶雨林中毒蛇的信子。
“你要做的，隻是乖乖聽我的話，不要再嘗試去做那些讓我覺得莫名其妙的事，明白嗎？池魚。”
池魚身體抖了兩下，濃烈的煙草味裹挾著恐懼，讓她幾乎窒息。
她下意識地吸了一口煙，儘管平素會抽煙，可此刻在巨大的恐懼籠罩下，肺部如同痙攣一般，猛地一陣抽搐讓她劇烈地咳嗽起來。
然而還沒等她把這個勁兒緩過來，程妄便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隨即嘴唇也狠狠的壓了下來。
程妄的牙齒近乎凶狠地咬住她的下唇，一股腥甜瞬間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程妄一邊加深這個充滿侵略性的吻，一邊拿起旁邊的皮帶，將池魚的手反綁在身後。
池魚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驚恐的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雙手下意識的在皮帶間掙紮。
這個動作許是惹了程妄的不滿，他狠狠甩了她一個耳光，清脆的聲響在辦公室裡回蕩。
池魚癱軟在地上，臉頰火辣辣地疼，腦袋嗡嗡作響，嘴角也開始慢慢溢出鮮血。
她再也忍不住，委屈和恐懼化作洶湧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趴在地上，肩膀止不住地顫抖。
程妄見狀，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從剛剛還矜貴優雅的貴公子化身成了一隻可吞噬人的惡獸。
他臉上帶著扭曲的笑，抬起腳踹猛地踹向池魚的腹部。
“啊——”
池魚痛叫一聲，身體瞬間蜷縮成一團，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程妄居高臨下地盯著池魚，猩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露出惡意的笑容，“喜歡嗎？爽不爽？”
池魚大口喘著粗氣，看著程妄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程妄蹲下身子，再次抓住池魚的頭發，“我在問你話呢，回答我。”
池魚艱難地翕動嘴唇，吐出兩個字。
“喜歡。”
“真乖。”程妄撿起地上纏著禮物盒子的絲帶蒙住池魚的眼睛，微微俯身，在池魚的額間落下一枚輕吻，趴在她的耳邊低語，“還有你更喜歡的，我們慢慢來。”
失去了視覺，池魚的感官變得比平時更加敏感，往昔的記憶浮上腦海，讓她身體無意識的開始變得緊繃。
但多年來的奴性訓練讓她還是機械且僵硬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程妄好整以暇的打開辦公室的大門，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他抬手整了整領帶，頭也不回的走了。
辦公室內，池魚癱軟在沙發上，半天都沒有辦法動彈。
她的身上遍布著某事過後留下的痕跡。
她其實很想爬起來去清理一下自己，可現在的她腰部以下完全沒有任何知覺。
她艱難的將一旁的毯子扯了過來蓋在身上。
很簡單的動作她卻喘了好幾口氣才完成。
她疲倦的閉上眼睛。
腦海裡走馬燈似的閃過她十六年的日日夜夜，全是無儘的黑暗與痛苦。
十六年，整整十六年，她像是被關進一座無形的牢籠，而程妄就是那把冰冷的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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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一會兒吧，她想。
或者就這麼死了，是不是也挺好的。
不！不能死。
活著才可以報仇，活著才能有機會。
她絕對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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