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禦北鬆了口氣，垂下頭，嘶啞的聲音道：“給我根煙。”
顧婉君無奈，拿出一根煙遞給他。
沈禦北隻是拿著，最後緩緩折斷。
“算了，醫院禁煙，我去看看秦教授。”
顧婉君將外套遞給他，陪他一起去了。
沈禦北來到病房門口，就見秦舒染坐在還沒醒來的秦知若旁邊。
見到他進來，食指放在唇邊，示意他們輕聲。
沈禦北微微頷首，來到了秦知若的病床邊。
他幾乎沒有見過如此脆弱的秦知若，仿佛一碰就碎。
沈禦北看了她一會兒，正想離開，手腕卻被輕輕拉住。
秦知若氣若遊絲的聲音響起。
“禦北，我做了一個夢……”
病房內所有人都看著他們，秦舒染看著秦知若握住沈禦北的手，眸光幽深。
沈禦北沒有回頭，依舊僵在原地。
秦知若眼尾泛紅，麵上更是毫無血色。
“我夢見你成為了我的丈夫，我們過得很幸福，一起笑一起哭，養了一隻貓，你拉著小提琴，我們就這樣一起慢慢變老。”
“禦北，這些年我一直避諱自己對你的感情，我是個膽小鬼，對不起。”
病房內寂靜無聲，隻有機器在“滴答”的發出細微的響聲。
秦舒染原本平靜無波的眼底，此刻卻帶著一絲震驚一絲掙紮。
顧婉君其實並不清楚沈禦北的過往，揭人傷疤的事情，她不會做。
沈禦北深吸一口，輕輕地抽回自己的手，將秦知若的手放回被窩，麵不改色的笑笑。
“秦教授，既然隻是個夢，就別多想了，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
沈禦北說完便離開了。
秦知若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痛苦的闔上了眼。
愛意生根發芽，驀然回首，那人卻已不在原地。
顧婉君頓了一下，才道。
“報告我看過了，秦教授應該是躲了一下，輕微腦震蕩，斷了兩根肋骨，好好修養，不會有後遺症。”
秦舒染微微點頭致謝：“麻煩了。”
顧婉君神色複雜的看了眼秦知若，這才離開。
病房內隻剩下秦舒染和秦知若兩姐妹。
秦舒染率先打破了沉默：“這次過後，就搬回老宅住吧。”
秦知若睜開眼看向她，卻不明白她眼底的複雜的神色是什麼意思。
“麻煩姐姐了。”
說姐妹倆，可她們之間卻看起來並不熟悉，甚至帶點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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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染沒再開口，屋內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沈禦北在吸煙區抽著煙，平複心底翻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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