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黃清歡點頭，“想。”
沈戮笑了，“好。”
黃清歡捏捏他的臉，“但不是用你的。”
“這國師這麼厲害，他的血應該不比你的差。”
“用他的。”
莫問天難以置信，“我死了，誰給你畫陣？”
黃清歡拍拍手，將莫右帶了出來。
“你教他。”
“教會了，讓你活著。”
“教不會，都得死。”
黃清歡笑盈盈地，“你知道的，我給的死法，讓你做鬼都覺著丟臉到姥姥家。”
莫右低著頭，不敢看莫問天。
莫左在他們手裡，他不能丟下弟弟不管。
下人來報，單青空單佩蘭自刎，臨死前，單青空還殺了高貴妃。
沈戮沉默了一下，讓人把他們好生安葬。
在莫問天教學的日子，孫簡城把黃家人接了回來。
黃清歡坦誠了自己的身世，問他們要不要跟她離開。
但她帶不走所有人。
主要是莫問天的血不一定夠用。
黃偉偉猶豫了。
他握住何秀的手，不知道該怎麼選。
黃安華拒絕了，這是他的家，是他的根，他可以從青州搬到京城，但是不能離開故土太久。
趙老太太慈愛地看著黃清歡，
“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我們老了，落葉總要歸根。”
徐氏抱著黃清歡嗚嗚哭，她終究是留不住自己的孩子。
黃清歡環抱著她，“娘，別擔心，我在那邊，也是一霸呢，誰也欺負不了我。”
徐氏才破涕為笑。
黃清歡沒考慮過沈戮，大昭百廢待興，還有這麼多兄弟將領嗷嗷待哺，
她下意識地覺著他不會走。
茅鬆等人也這麼覺著。
在等待的日子裡，兩人抵死相纏。
黃清歡終於把念念已久的肉吃到了嘴裡。
莫右遞來消息，說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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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莫問天昏迷著，鮮血從他心口潺潺流出，一個血陣落在被打掃乾淨的廣場中。
沈戮麵色清冷，向茅鬆下令，“察覺不對，殺了莫問天，如果成功，也殺了他。”
不能留活口。
茅鬆點頭應下。
莫右念念有詞，血陣漸漸發出金光。
黃清歡放了心，她不用擔心是假的，因為她在陣中，聽到了朋友的呼喚，感受到了靈魂的羈絆。
黃清歡親吻了沈戮一下，踏入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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