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崩潰:天殺的,誰把排水口堵了
被折騰來折騰去的桑聆坐了起來,一臉煩躁的盯著他,滿臉控訴。
傅知讓不自覺的輕聲解釋。
“我要出去一趟,你回房裡睡。”
“你要出去?”煩躁的桑聆隻抓住了一句重點,抓住他的手腕凶巴巴道,“不準跑。”
“我不跑。”傅知讓說完就看到小姑娘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看他。
“你要怎樣才信我不會跑?”傅知讓無奈又頭疼。
他真不知道小姑娘為什麼總認為他會逃跑,他明明……
桑聆嚴肅的想了一會兒,摘下手腕上的頭繩套在了他手上。
黑色秀氣的頭繩戴在白淨的手腕上,異常紮眼。
傅知讓也不拒絕,任由她戴上。
桑聆拉著白淨的手問,“什麼時候回來?”
小姑娘的眼睛濕漉漉又明亮,總能讓人心軟。
“天黑前。”喉結微微滾動,傅知讓沉沉看著她,回答道。
桑聆盯著他看了許久,緩緩鬆了手,小臉繃的很緊。
傅知讓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軟了幾分,輕聲叮囑,“在家乖乖等我。”
嬌嬌走了,獨留在空蕩蕩的別墅覺得沒意思,於是桑聆帶著美人富貴大搖大擺的從大門離開,回了隔壁。
嬌嬌說讓她在家等他,那她就回去等吧。
回到家的桑聆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夕陽西下也沒等到嬌嬌來接她。
她有點生氣,氣著氣著就睡著了。
後來是被一道巨大的雷聲嚇醒,驚雷落下,照亮了半邊黑夜。
桑聆猛地坐起,迷迷糊糊的看向窗外,外麵已是一片漆黑,還淅淅瀝瀝下著大雨。
桑聆起床來到窗前,打開窗皺眉看向外麵。
雨勢太大,模糊了視線,外麵黑漆漆一片隻能看到朦朧的燈光。
桑聆透過雨幕看向隔壁,目光卻在半路被樓下的兩抹身影吸引去了。
看著大雨中的兩人,眨巴眨巴眼,轉身就往外麵跑。
來到視角絕佳的二樓走廊前,打開窗對站在大雨中的人大喊。
“王媽,你們站在下麵乾什麼?”
是的,站在傾盆大雨下的人正是柔弱倔強的小白花女主和王媽。
瓢潑大雨下,王媽站在白曉曉身旁,一臉生無可戀的舉著傘,渾身濕透。
恍惚間似乎聽到有人在喊她,抬頭看去,隱約看見二樓窗前有顆腦袋。
王媽眯起眼睛仔細瞅了瞅,大概辨別出那顆腦袋是她家小姐的。
聲音被雨水衝刷,聽不真切,王媽隻能扯著嗓子喊。
“小姐,你說什麼?雨太大,王媽看不見。”
樓上的桑聆繼續喊。
“我問你站在下麵乾什麼?”
被雨水糊了眼的王媽一邊扯著嗓子喊,一邊擺手,“看不見啊,我看不見。”
桑聆:“……”
“我知道怎麼回事。”身後突然走來一人,漫不經心的開口。
桑聆回頭,看到宋初一神色淡然的走來。
在桑聆疑惑的目光下,宋初一淡淡開口。
“桑策給了白曉曉五百萬,讓她今天花不完不準回家,她隻花了兩百萬,所以不準她進門。”
頓時,桑聆有種驚訝又理所當然的複雜感。
“你怎麼知道的?”桑聆眼神幽幽的看著宋初一。
宋初一一臉坦然,“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
桑聆又問,“王媽又是怎麼回事?”
宋初一眼神奇怪的看了桑聆一眼,慢悠悠說,“她因為看小說笑的太大聲,被桑策叫去給白曉曉撐傘去了。”
桑聆再次:“……”
說完,宋初一清麗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糾結和複雜,半晌才開口問,“這家人一直都這麼癲的嗎?”
顯然,此時的她有點後悔了。
“我不癲。”桑聆立刻強調,繃著張小臉轉身回了屋。
望著小姑娘離去的背影,宋初一微微錯愕。
轉眸,幽深的目光落在樓下還在拉扯的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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