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街道都帶工字,各種工字街上,行人寥寥,西邊掛著殘陽,地上無人清掃的垃圾隨風飛舞,冷肅的工廠大門關著死掉的工廠。
一條鐵路之隔,兩個區的麵貌如此迥異。
他們看到有人在街邊賣東西,大部分賣的是舊衣服,勞保服之類的。隻有一位奶奶帶著小孫女在賣凍梨。
小孫女跟念白差不多大,帶著毛線織的兜頭帽子,把小臉勒得肉嘟嘟的,寒風中蹲了一下午,小孩的臉蛋都有些皴了。
凍梨旁邊有一個雞毛毽子和沙包是小孫女拿出來賣的。
窮人念白兜裡有二姨奶給的三毛零花錢,成功把毽子和沙包拿下。小姑娘收到三毛錢,笑得十分開懷,念白跟著一起笑。
富二代陸可樂豪擲二十,把四箱凍梨包圓了。
不愛喝梨湯的念白分了兩箱凍梨,把白婉愁壞了,家裡外陽台有限,實在沒地方放。
第二天一早,上班順便送女兒去幼兒園,乾脆帶了一箱凍梨,分給學校的同事。
裝凍梨的箱子不太結實,騎自行車到學校,梨得撒一路,白婉出了小區沒有像往常左轉,先右轉去勝利街那邊買個編織袋裝凍梨。那邊離火車站近,雜貨店開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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