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他轉頭看向江裴：“我的解釋足夠了嗎？”
江裴饒有興趣的笑起來：“足夠了。哥哥，你總是這樣仔細觀察的周圍的人事物嗎？”
寧自衡道：“職業習慣而已。”
江裴道：“那你一定是個很優秀的偵探。”
優秀的偵探……
好多年前，似乎也有人對他說過同樣的話。
寧自衡不知想起了什麼，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
他沒有接話。
老舊宿舍樓很快便出現在視野內，宿管阿姨正坐在門口撥弄自己大波浪的卷發，打著電話，時不時發出大笑聲。
“你還活著啊。”
宿舍樓的大廳裡，兩個沒穿校服的青年正站在一起說著什麼，聽到聲響便停下了交談，看了過來，：“有什麼線索嗎？”
是玩家。
寧自衡道：“你們有線索嗎？”
其中一個青年挑染了一頭白金色短發，左耳戴著三個耳環，聞言竟然點了下頭，揚了下手機，示意他們看聊天室。
寧自衡拿出手機去看。
十分鐘前，二號玩家發了兩句話。
一、不可隨意詢問殺人案。
二、紅衣女人。
寧自衡道：“紅衣女人是什麼意思？”
另一個穿著紅色外套，脖頸紋身的青年道：“線索不是白給的。”
寧自衡摸了摸口袋，拿出記事本，找到那張照片，用手機隨意拍了一張上傳到了聊天室。
然後學著二號玩家的說話方式，標了個“一”，又發了一句“二、肖梓”。
“肖梓。”紋身青年點開照片放大：“是這個缺了臉的學生的名字？”
白金發道：“她穿著紅衣服。”
他們一同看向寧自衡，寧自衡笑了下，學著紋身青年方才的樣子道：“線索不是白給的。”
紋身和白金發對視一眼，知道是遇見會玩的玩家了。而寧自衡方才親手拿出浸血的照片，已足夠抹除他給假線索的可能。
“我叫柯宇。”白金發自我介紹道，又指了指紋身青年：“他是樓宇學。”
寧自衡道：“寧自衡。”
說完朝身旁看了一眼，卻見空空如也，不由愣了一下。
樓宇學見他臉色不對，問道：“怎麼了？”
“我有個隊友。”寧自衡皺起眉：“他剛剛還在這的。”
柯宇道：“哥們，你剛剛自己進來的，身邊沒人。”
寧自衡頓時想到那幅畫，還有一直跟著他們的紅衣女人，臉色立馬變得極為難看。他顧不上繼續交換線索，轉身匆匆走向宿舍樓門口。宿管依舊在打電話，笑嗬嗬的，周圍空無一人，夕陽已徹底落下，夜晚的暗色已初步顯現。
現在七點二十，沒到門禁時間，還來得及去找……
柯宇和樓宇學跟了出來：“喂，你要去哪？”
寧自衡本不想和他們再說，臨走想起了什麼：“你剛剛說紅衣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們找到了什麼線索？”
柯宇嘀咕道：“怎麼想一出是一出的……我們在教學樓裡好幾次看見她，接觸了兩次，都是拍肩和背後喊名字，懷疑是回頭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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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宇學扯了下自己身上的紅色外套：“高三和高二的那些學生應該都知道紅衣女人的事情，見到我穿的顏色都很害怕，高一則沒有任何反應。”又道：“你的隊友被她盯上了？”
寧自衡剛剛一直沉浸於思考和推理中，對江裴的突然消失根本一無所覺。他道：“可能。我要去找他。”
柯宇看了眼時間：“現在出去不一定趕得及門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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