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居民。”寧自衡道：“紅衣女人能來，說明這裡十有八九也淪陷了。”
樓宇學歎氣：“可惜，難得這裡的房價看著是我買得起的呢。”
寧自衡心想要是沒這事兒你還能真在這買房不成？繼續道：“既然殺人案發生在三年前，那麼受害者的範圍就擴大到了三年以前。”
樓宇學道：“這……不是廢話嗎？”
柯宇這時開口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叫‘肖梓’的女生很可能也是受害者之一。”
寧自衡點頭道：“如果她是受害者，那麼你們昨晚向那個男生打聽消息的行為，也是符合詢問連環殺人案這一死亡條件的。”
樓宇學終於明白了：“但我們還活著，說明死亡條件並非是‘向校內人士打聽殺人案’，而是‘向某些人打聽殺人案’。那個男生正是可以打聽消息的人之一！”
柯宇道：“他應該還在宿舍，還有事情沒做嗎？沒有的話現在就回去了。”
寧自衡道：“回去吧。”
四人便起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寧自衡側頭看了一眼江裴，青年一副懶洋洋的模樣，似乎有些困了。而方才的討論，他從始至終都沒參與過。
不知為何，寧自衡心念一動，忽然伸出手，主動地握住了江裴的手。
江裴一頓，似乎清醒了，有些驚訝的看向他。
寧自衡牽著他的手道：“那個紅衣女人知道畫的事情，或許也是真的盯上你了。”
江裴笑了笑，並不意外：“我會小心的，哥哥。”
寧自衡牽著他又走了一段路，問道：“你剛進入遊戲的時候，是不是很害怕？”
江裴眨了眨眼，大概是因為從未有人問過他這句話，他沉默半響，笑道：“我忘記了。”
寧自衡：“七個月前的事情，現在就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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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裴看了看身旁男人的神情，有些懷疑寧自衡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比如自己隱瞞真正遊戲時長的事情。但寧自衡始終都淡淡的，令他看不破。
“反正，”江裴道：“我現在是不怕的，有哥哥在我身邊，我怕什麼？”
寧自衡“唔”了一聲，許是從方才與紅衣女鬼的多問一答中獲得了啟發，他難得又問道：“那你覺得這個遊戲世界怎麼樣？你想什麼時候離開？”
江裴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又笑了笑：“哥哥是因為昨天我鬨了脾氣，現在有意照顧我嗎？”
寧自衡道：“也可能，我一直都想要知道這些事。”
江裴笑道：“你這是在采訪我嗎，哥哥？”
寧自衡見他一直答非所問，知道是不想回答了，於是也沒繼續追問。
回到學校，將門鎖複原。還沒往裡麵走幾步路，樓宇學便莫名來了一句：“啊，我們真幸運。”
柯宇道：“怎麼了？”
樓宇學朝學校門口抬了抬下巴，“喏”了一聲，示意他們去看。
隻見原本保安室的大門緩緩打開，一個穿著保安服的中年男人從裡麵走了出來，又一屁股在台階上放著的小板凳上坐下，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一包煙，開始吞雲吐霧。
正是那天死在操場上、死在眾目睽睽之下的保安老田。
他見到他們，擺了擺手：“去去，上課時間不上課，在這待著做什麼？可別想翻牆上網吧打遊戲，回教室去！”
“這……”回宿舍樓的路上，樓宇學若有所思道：“這算不算一種永生？”
寧自衡沒說話，柯宇無語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江裴倒是笑嘻嘻道：“的確是永生，還附帶一份永遠沒有假期、不允許遲到的工作。”
樓宇學立馬道：“那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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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找到的男生叫做汪進，個子挺高，瘦巴巴的，形容非同一般的憔悴，仿佛已有一個月沒睡過覺了。他見到柯宇和樓宇學，頓時露出欲哭無淚的神情：“你們還來找我做什麼？我知道的事真的已經全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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