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誇張了。好吧，你說動我了，我會試著重新調查的。你……”
他似乎有些遲疑，停頓幾秒：“你會在這裡呆多久？三天？”
江裴輕輕的點了點頭：“嗯，三天。”
“三天的話，時間有點緊湊。”寧自衡有些煩惱道：“還要躲那些煩人的仇家。唉，媽的，當偵探一年，比當顧問幾年惹的仇家都多。”
他重新發動車子，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問道：“你剛剛不是說要喝奶茶嗎？去買？”
江裴對寧自衡突如其來的關心感到意外，他笑了笑：“排隊的人太多了。”
“不礙事。”寧自衡停下車子：“我沒素質，直接插隊。”
他打開車門走了過去，果然真的插了隊，走到了最前麵。不過，他出現以後，店鋪裡麵很快走出來了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少女，兩人顯然認識，走到一旁有說有笑的聊了幾句話。
然後，少女轉頭走回奶茶店裡，不多時拿出了兩杯奶茶，遞給了寧自衡。
江裴：“……”
寧自衡拎著奶茶回到車裡，遞了一杯給江裴：“喏，我也不知道買什麼好，就讓朋友幫忙推薦了兩種最熱門的。”
江裴接過飲品，眯起眼：“你和那個女孩子好像很親近。”
“嗯？不算吧。”寧自衡道：“隻是朋友，不過開車到這裡來，原本是打算投奔她一下的。現在目的變更，就不去了。”
江裴竭儘全力，依舊沒有忍住胸膛裡快要溢出來的嫉妒心：“哦，寧偵探和她的關係一定很特殊。”
寧自衡怔了下，旋即扶額：“想什麼呢，我和她隻是普通朋友。”
“沒關係的，”江裴道：“反正我和寧偵探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不用和我解釋的。”
寧自衡頓了一會兒，忽然一笑。
“江裴，我不知道未來的我們是怎麼相處的。”他重新發動車子：“但是，如果我們真的是情侶，那你應該是我的初戀。在此之前，我從未、也根本提不起對除犯罪嫌疑人外任何人的興趣，無論男女。”
江裴愣住。
他道：“你說的是真的？”
寧自衡道：“是的，所以你亂吃飛醋，純屬白費力氣……嘖，這奶茶怎麼這麼甜。”
江裴打開了手裡的奶茶，一邊喝一邊回想起和曾經和寧自衡相處的細節。
男人對他做的一切事情，都表現的太過熟稔，以至於江裴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是寧自衡的初戀。
“那……”他咬了咬吸管，“哥哥之前也沒和其他人上過床嗎？”
不知不覺，他又將稱呼換了回去。
寧自衡有些尷尬的瞥了他一眼，自己未來真的和一個男人……
“嗯。”寧自衡道：“完璧之身。”
江裴笑了一下。
他輕聲的說：“能知道這件事，我很開心。哥哥也是我的初戀和第一次。”
車內重新陷入沉默，寧自衡不自覺的抿了下唇，隻覺得心臟跳的比以往哪次都劇烈。
他試圖用理性去分析這種感覺的來由，然而理性和感性從來都隻能分而論之。於是乾脆把注意力全部移到眼前的正事上，不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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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七拐八拐後，來到了警局門口。
寧自衡先一步下車，江裴解開安全帶，跟了上去。
“小寧？”站在警局門口抽煙的警察見到他，驚訝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寧自衡臉上掠過一絲不自在：“找我哥。”
“好的，寧隊在辦公室裡呢。”警察笑著看向江裴：“這位是？”
不等寧自衡開口，江裴先一步笑道：“您好，我是寧偵探的助手。”
警察點了點頭，拍拍寧自衡的肩：“都有助手了。小寧，好好做，不要被過去乾擾。”
寧自衡麵無表情道：“好的。”
走進警局，又是一輪好奇與驚訝的注目禮。直到上了樓，人少了些，寧自衡才開口道：“那件案子後，我就沒再來過警局。”
江裴短暫的握了一下寧自衡的手，男人有些驚訝，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即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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