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需要殺的人。而且你又不想殺我，我不是個恩將仇報的人。”
裴淩道：“你知道我都做了些什麼嗎？”
訴清歌停頓片刻，忽然嗤笑。
“道主，”他的聲音又冷了下來，“我很清楚你都做了些什麼，但我相信，現在，比起一個不會傷害我的人，我更應該殺想殺了我的人。”
裴淩道：“那人是誰？”
訴清歌道：“一個能在圍剿之戰時，將我引入魔道包圍圈的人。”
裴淩幾乎是立馬就明白了：“玄德真人。”
訴清歌略有些驚訝地看向他，笑了一下。
裴淩的心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儘管自知很煩，但他還是再一次開口問道：“你的傷也有我的手筆，你……不恨我嗎？”
“你說的是那一劍？”訴清歌沒什麼所謂道：“從立場上看，你不捅我才奇怪。別說你沒刺死我，就是刺死了，我該恨的也是那個背叛了我的人。”
裴淩看著訴清歌的表情。
後世他問過同樣的問題，訴清歌的回答是不在意，可他始終無法相信，總害怕那也是男人甜蜜的晃眼。但現在，他們毫無關係，甚至是對手。
既然如此，訴清歌就不會對著他撒謊，因為根本沒有必要。
所以……
訴清歌真的不在意。
他真的沒有恨自己。
裴淩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抓住了訴清歌的衣角。
反正是夢。他對自己說。
不如說，正因為是夢，他才要死皮賴臉的將無法在現實中說出口的問題問清楚。
訴清歌有點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是道主？”
顯然十分無法理解裴淩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奇怪的表現。
裴淩道：“我真的做過很多壞事。”
訴清歌道：“我聽說過。”
裴淩道：“天道院的事也是我做的。”
訴清歌歎了口氣：“道主，你是想現在和我打一架嗎？”
裴淩道：“我殺過很多很多人。”
訴清歌：“……你到底想說什麼？”
裴淩道：“你恨我嗎？”
訴清歌滿臉的莫名其妙，根本無法理解這個自稱心魔道道主，看著也的確是心魔道道主，但言行舉止格外奇怪的青年到底為什麼這麼糾結這個問題。
他停頓片刻，還是回答了：“……我的確很恨魔修，但也不會特別去恨哪一個。簡單來說，我就算恨你，也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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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轉過臉，按了按眉心，有點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要在魔修的地盤和魔修的老大討論這種事情。
訴清歌道：“我剛剛說有人坑害我的時候，你怎麼一下就猜出了是我師父？”
裴淩道：“你師父一直在借著你師娘過去的勢力培育魔修……那，你有可能喜歡上我嗎？”
訴清歌一下子沒能適應這種話題的轉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青年戴著麵具，並看不清真實容貌，身形高挑，肌肉勻稱，氣質有些陰鶩，但總得來說，是很好看的。
他無奈道：“不知道。不過我目前沒有找道侶的想法，抱歉。我們可以好好談話嗎？剛剛你說我師父……”
不是“不行”，而是“不知道”。
裴淩怔然的望著他，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了訴清歌的腰。
他的突然接近，讓訴清歌全身緊繃，淩霄也抵上了他的頸側。
然而裴淩完全不在乎，隻緊緊地抱著訴清歌。
“……”訴清歌僵了半響，發現裴淩這個動作，竟然真的隻單純是在表示親近，頓時無語：“道主，你這是在做什麼？”
裴淩搖了搖頭，悶聲道：“讓我抱一會兒……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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