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肖汗下令,查封妓院。當他們帶領一排的戰士進入妓院時,整個小樓內就像燒紅鐵塊上的水,沸騰了起來,連哭帶鬨,亂吵亂叫變成了一鍋粥。肖汗命令一排長把躲進台後縮成一個團的老鴇給拎了出來,押著她對每一間屋進行清理,被清理出的嫖客和妓女在樓下大廳內分別歸攏成兩堆,嫖客們衣服不整地扒在地上捂著頭,妓女們也都停止了喊叫蹲在地上捂著臉,肖汗注意到洋洋還沒有下樓,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心想這姑娘怎麼還不下樓。當偵察連的戰士們在老鴇的帶領下清理至樓上一個間房時,忽然聽到了聲嘶力竭嚎叫聲,“讓我出去,不然我就打死她”,隻見一個顯然經過專業訓練的三十多歲的土匪模樣的男人緊緊地扼著洋洋的脖子,另一隻手裡拿著短槍逼在洋洋的頭上,大喊大叫地往樓下走。洋洋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神情,反而格外地冷靜,順從地走到了樓下,兩名戰士端著槍也緊對著這個土匪的頭,並高喊著放下武器,繳槍不殺。那土匪根本不理,喊著“你們這幫土老帽,開槍吧,打死我,我先打死她,有這麼漂亮的小妞陪著我上路,是我的福份。”肖汗命令不要開槍,讓他們走。土匪扼著洋洋走到了樓下的客廳裡,臉上不停地抽動著,顯得狼狽猙獰,眼中冒著綠光。肖汗看了一眼蹲在嫖客堆裡的偵察連長趙響,命令戰士把槍放下,放那土匪走,那土匪挾著洋洋就向門外挪著小步,走路時激動得全身發擅,竟有些挪不開步,當走到偵察連長趙響身邊時,偵察連長趙響一手提起匪徒的一個褲腿,乘匪徒失去重心半個身子倚在洋洋身上時,趙響的另一隻手中握的匕首已經深深地插進了匪徒的左胸。匪徒像一隻被勒死的豺狗,一聲慘叫後就癱倒在地。手裡的槍也響了,防彈射向了天棚。洋洋迅速地拔腿跑向肖汗,眼睛盯著嫖客堆裡一個斜眼睛的人,高喊著:“肖大哥,他就是戴墨鏡的人。”這時那個斜眼珠的人已從褲筒內拔出短槍,在起身的同時舉槍就射,肖汗正遲疑時,洋洋早已撲向了他,擋住了肖汗的半個身體。槍響了,洋洋一頭衝進了肖汗的懷裡,癱軟了下去。這時,神槍手鬆子的槍也響了。隻見那斜眼人站起來還沒來得急打第二槍就一頭栽倒在地,蹬了一下腿,死了。其餘的嫖客都捂著頭扒在地板上誰也不敢動一下。乘混亂之機逃跑的老鴇也被外麵的戰士給抓住了,肖汗看著呼息微弱的洋洋心中升騰出無限的惆悵,命令一排長火速把洋洋送到附近的醫院搶救,並派兵保護。接後,肖汗就率偵察連的同誌們登車,急馳省委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