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插著的花也早已枯死;而在沙發後的牆壁上,則掛了很多相框,裡麵大多放著的是獎狀,從小學的表揚獎狀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一應俱全。隻可惜大概因為時間久了,哪怕被仔細裝裱在相框內,裡麵的紙張也已經發黃,書寫名字的墨水已經完全洇開,什麼都分辨不出。
薄異正要收回目光,餘光裡卻忽然瞥見了兩張慘白的臉。
他猛地扭頭看去。
兩張黑白遺照正靜靜掛在屋子的角落裡。遺照一男一女,並排掛在一起,應該是一對中年夫妻。遺照前的桌子上,則端端正正地擺放著積滿香灰的香爐、已經發黴的米飯,還有已經空了的小酒杯。
既然夫妻都已經離世,那麼祭祀他們的人就是……薄異在屋子裡找了找,果然在找到了一張書桌上找到了一個相框。
相框上蒙著厚厚的灰塵,不過隱約可以看見相片裡是三個人影。
他伸出手,正打算抹去上麵的灰塵的時候,“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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