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無力,硬生生道:“謝春曉,難道我不像謝岑丘了嗎?我穿他愛穿的白衣,學習琴棋劍術,練習他的名曲,我還有哪裡學得不像嗎?”
春曉驚愕。
他怎麼知道?他怎麼知道?
她心頭震動。她確實有過幾時將他當做謝岑丘,可司庭不是從未見過謝岑丘,又是如何知道謝岑丘這個人,如何知道她與他的關係……
司庭狼狽地笑了笑,她的目光隻有錯愕,卻沒有一絲心疼。
他一腔孤勇地奔赴了她,卻隻是飛蛾撲火,可即便知道是火,還是傾身躍入。
春曉道:“隨便你怎麼想吧。”
她這兩年的態度越發冷淡。
司庭抿了抿唇,“陳侍郎家的觀音像,我明日為你送來。”
春曉眼也不抬,隨口道:“天色不早,我要就寢了,你先回去吧。”
青天白日,午時還未到,這就天色不早了。
司庭緊緊握著拳,垂著頭,手腕滔天的大梁丞相此刻無助地像個被父母拋棄的孩子。
“我回去冷靜一下,你,不要再去那臟地方。”
他靜靜看著她轉身睡去的背影,凝視了一炷香,才慢慢轉身,慢慢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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