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針尖一樣紮進我的肌體裡,刺激得我幾乎當場哭喊出來。
這當口我卻突然在雷鳴的間隙裡聽見了一陣扣門聲:“德薩羅?德薩羅,你睡了嗎,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那是萊茵的聲音。
我嚇得猛打了一個抖,阿伽雷斯卻將我整個人一下子抱翻過來,從上方將我壓在了床上,扛著我的雙腿再一次挺入進來,被貫穿的刺激感使我打挺似的仰起了腰,刹那間高聲喊了起來,卻被一聲驟然炸響的雷鳴然壓下。
“德薩羅?給我個機會,我想跟你說說話。”萊茵在門外堅持不懈的敲著門,顯然在聽到我的回應前他絕不會離開。
我突然產生了一種被捉奸的巨大恐慌,假如萊茵擅自打開那扇門他就會看見我一絲不掛的雌伏在阿伽雷斯身下,被他肆意操乾著。我可不願我此刻的樣子被任何人看到!
我的身體緊繃的如同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而上方黑暗裡的幽瞳卻眯著眼,褫奪意味的深深盯著我的雙目,蹼爪擒著我的雙腿,刻意的放緩了挺送的速度,數淺一深的用巨大的根莖摩擦著我的內裡。
快感像被濃縮了數倍的毒劑一樣侵蝕著整個下半身,我被刺激得眼前陣陣發黑,幾乎暈死過去,提心吊膽的恐慌感卻像激素般加劇了身體裡的快感,我疲軟的家夥甚至在這當口要命的硬了起來。
我顫抖著唇齒,拚命忍著羞恥的擠出幾個字來:“我…睡了…萊茵,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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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萊茵有沒有聽出我那極力壓抑的哭腔,事實上我的確被阿伽雷斯折磨的涕淚滿麵,後穴一陣陣不受控製的緊縮著,好像一張欲求不滿的嘴。我沒有聽見門外接下來的回應,或許是雷鳴掩蓋了萊茵的聲音,而阿伽雷斯也沒有給我任何放下心的機會,他低下頭,濃密的發絲裹挾著一片陰影撲天蓋地的壓住了我的視線,下身抽離出去,又弓起魚尾重重的插了進來,在我身體裡律動起來。此時窗外的狂風驟雨更猛烈了,船身大幅度的搖晃著,更助長了阿伽雷斯的攻勢,身體裡的東西活像打樁一樣激烈的運動著。
我的手在阿伽雷斯寬闊的脊背上胡亂的抓撓著,身體被頂得如海中浮木般上下聳動,支離破碎的低喊被他的嘴唇儘數吞沒。口腔裡腥濕的舌頭肆意玩弄著我的每顆牙齒,身下的巨物則操遍了我每一寸內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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