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位早就沒了,可若不是太子殿下,那人會是誰呢。
其實還有一種最不可能的可能,那就是這批刺客是衝著貴妃娘娘來的,亦或者是衝著她來的。
蘇婉月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難題,她輕輕歎了口氣,連安神湯也不想喝了,“你們都先下去吧,我想歇一會。”
“奴婢去將檀香點上。”琴兒早就摸透了蘇婉月的習慣,急忙道。
蘇婉月每次想事情的時候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自己跟自己對弈,一盤棋局結束,她就能想出個所以然來,但今日,她下了好幾盤棋,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蘇婉月猛地錘了錘腦袋,都說水土不服,難道她來北璃腦子都不好使了,女子輕輕蹙眉。
這是她第一次陷入局中,摸不清頭緒。
因著歸閔寺刺客一事,京中的世家大族人人自危,生怕京兆尹查案查到他們頭上,倒不是怕別的,就怕遭人陷害,或是要去替人頂罪。
隻是京兆尹審問犯人審問了小半個月,還是什麼也審問出來,期間京兆尹還請了歸閔寺的住持跟方丈到京城。
***
這日下午,天色由晴轉暗,不多時,一道閃亮的雷電劈了下來,頓時,狂風四起,暴雨傾盤而下。
慕子毅冒著暴雨來到成王府,將紙傘扔給了書房守著的侍衛,進門之後抖了抖衣裳,侍女奉上新泡的碧螺春,慕子毅掀開茶盞嘗了口,隨即放下,“京兆尹辦事雖剛正不阿,但能力明顯不足,殿下若是想知道這背後之人是誰,不妨將其交到大理寺。”
現如今的大理寺少卿便是謝丞,別看這人品行高潔,如鬆如柏,端的是清風霽月,但審判犯人可是有一手,凡是涉及到冤案,無法擺平的懸案,謝丞都能審出來。
更何況此次隻是一個涉及江湖人士的刺殺案,京兆尹都已經抓到了活口,如何能審問不出來,又不是死屍。
蕭禦眼簾微垂,手中的朱筆不知在畫些什麼,“這背後之人審問不出來。”
審問不出來……
在這京城之中,審問不出來的案子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所想的死屍,死無對證,需要大量的人證物證才可能翻案,需要花費許多心力和時間,還有一種情況是背後有身份更高的人護著,上頭有人壓著,那肯定是什麼也查不出來了。
京兆尹行事周正,非東宮一黨,若真查到什麼不會瞞而不報,除非是得到聖上的授意,若是聖上授意,那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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