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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是我拍了你不雅照沒錯。”

“但那也是你那個好賭的爸欠了我們錢。”

他越說越來勁。

“你要怪就應該怪你那個爸。”

“我隻是要錢辦事。”

顧青之靜靜聽著，右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著宋少言的背脊。

少年很瘦，想來這兩年過得並不好。

但少年的身體很燙。

哪怕隔著睡衣，他也更感覺到從指尖傳來的熱意。

那一抹熱意好像從指尖竄向心頭，將他冰冷的心捂熱。

顧青之輕輕垂眸，喉結輕輕一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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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那張照片很好看。”

宋少言大放厥詞的聲音一頓。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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