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陸雲棠第一次掛斷他的電話。
周臨川看著手機,心裡焦躁又不安,再打過去,隻有冰冷機械的提示音。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他再也壓抑不住憤怒,一把將手機摔在沙發上。
這一晚,陸雲棠玩的很舒心。
天微亮,她才回家。
隻是一進門,就看見周臨川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
當看到一夜未歸的女人終於回來,周臨川原本的火氣在看到她的模樣以後一下噎住。
隻見陸雲棠穿著包臀短裙,一雙修長的腿展露無遺,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海藻般的波浪卷發,本就清麗的臉龐在妝容的加持下更加精致。
微醺的狀態下,又讓她的舉手投足中多了絲嫵媚。
可想到昨晚她可能在一些不正經的場合,周臨川咬牙切齒:“你到底去哪兒了?為什麼不接電話?”
陸雲棠漫不經心地換著鞋子:“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至於不接你的電話……”
說著,她揚了揚泡了水的手機:“手機掉水裡了,聽不到。”
她從沒有過的散漫態度讓周臨川有些無法應對。
他緩和些許,上前將人抱在懷裡。
“我知道你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是我不對,可我也是有苦衷的,我需要June的支持和幫助。”
陸雲棠第一次沒有回抱他:“你怎麼不叫她嫣然了?”
這話刺的周臨川臉色一黑:“雲棠,你現在說話怎麼越來越刻薄了?”
陸雲棠不答。
她不是刻薄,是因為她從來都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
她所有的高傲和自我,也是為了周臨川才隱藏起來。
陸雲棠推開身前的男人,捋著長發回房:“我累了,先睡會兒。”
“你!”
周臨川說不出話,最終摔門離開。
往後幾天,周臨川總以加班為由不回家,陸雲棠也沒有在意,自顧忙著給陳太太設計珠寶。
直到這天下午,陸雲棠剛從辦公室出來,助理就打來電話。
“June,那個冒充你的陸嫣然被人拍到連續五天和同一個男人進出酒店,已經有些大V黑你了,您真的不公布身份,澄清一下嗎?”
陸雲棠處變不驚:“不著急。”
隻有爬的越高,才摔得越重。
而且她也想看看陸嫣然能裝到什麼地步。
掛斷電話,又來了條短信。
是一條銀行卡扣款記錄。
那張放著周臨川工資的卡在十秒鐘前扣掉了32萬全被扣除。
隻剩2塊4毛8分。
陸雲棠懵了,心也有一瞬的緊縮。
換做以前,別說32萬,哪怕是消費3200萬都是眨眨眼的事。
可做了七年家庭主婦,她現在買32塊的肉都得讓老板抹零頭再打折。
而且這32萬還有20萬是她以嫁妝的名義放進去的。
周臨川怎麼突然用這麼多錢?
陸雲棠踹著滿心疑惑和煩亂回了家。
沒想到幾天都沒回來的周臨川在家,還做了一桌子菜。
“老婆,你回來啦,過來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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