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狐疑地瞥了一眼,想弄清楚他躲在這做什麼,卻正好瞧見蕭雲笙不知為何半敞著,衣襟下露出一截堅實有力的腰腹。
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腦子裡也不由自主湧出許多畫麵。
急忙拿手裡的東西擋住眼睛:“奴婢隻是來送東西的。”
說著就要退出去。
“等等。”
江月心跳得止不住,本來就被眼前人厭惡,更怕撞破他什麼好事,直接被滅口。
這會被喊住,頭也不敢抬,原本想好的說辭立刻被忘在九霄雲外,隻將身子躬地低低的,把手中的東西當成保命符般往前去呈:“將軍,這是小姐讓奴婢給您送來的。
蕭雲笙沒說叫她起身,視線向下落在她手中的湯盅忍不住皺眉。
淡淡道:“這次端的還算穩。”
許是喝了酒,又或是在假山裡空間回蕩。
蕭雲笙嗓音竟透露著幾分慵懶,這話落在耳朵裡,也不知是不是江月的錯覺,平白多了些調侃。
心裡念著來時的目的,江月顫了顫,把湯碗又遞得更高些。
直到胳膊開始止不住地顫,才聽著他再次開口:“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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