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獸宗團寵小師妹(二十六)
許憐月越說越激動,小臉漲得通紅,指向林夢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如今,我大師兄的手臂因為錯過了最佳的醫治時機,已是徹底廢了!他從前那般意氣風發的一個人,現在整日鬱鬱寡歡,形銷骨立!”
“二師兄和三師兄雖然被宗門長老救回,但也元氣大傷,至今萎靡不振,道心受損。”
“這一切都是拜她林夢所賜,都是她的錯!”
這番聲淚俱下的控訴,當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不少人看向林夢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譴責。
柳正陽捋著胡須,眼中精光閃爍,顯然對這內情更感興趣了。
無念的臉色稍緩,看向許憐月的目光中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讚許。
然而,秦霜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花枝亂顫。
她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看向許憐月,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我說小妹妹,你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可真是爐火純青啊。”
“你既說林夢得了千機斷續藤,那便是她自己的機緣,是她的東西,你們憑什麼腆著臉去‘討要’?”
秦霜嘖嘖道:“人家自己的東西,願意給是情分,不願意給是本分。怎麼,到了你嘴裡,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所以,她不願意把自己的東西平白無故送給你們,你們就惱羞成怒,又派了另外兩個不成器的東西,打著‘討要’的幌子,實則想去威逼利誘,巧取豪奪。”
“結果呢?學藝不精,作惡不成,反倒被狐妖給收拾了,真是咎由自取,活該倒黴!”
秦霜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換作是我,別說見死不救,我還要拍手稱快,給那狐妖送上幾斤靈果當點心呢!”
“你!”許憐月被秦霜這番毫不留情的話語堵得麵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方才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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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著秦霜,氣得聲音都變了調,尖聲道:“你們這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窩!”
秦霜被許憐月氣得柳眉倒豎。
“好個伶牙俐齒的小賤人!”
她厲喝一聲,周身氣勢陡然攀升,想直接動手教訓許憐月。
“閣主息怒!”
一名沉穩的百獸閣弟子連忙上前,壓低聲音。
“今日,奪取霍驍才是正事,莫要因小失大。”
秦霜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怒火。
確實,與霍驍這個霍家最後的香火相比,收拾一個許憐月,隨時都可以。
她目光一轉,落向那始終清冷如月的林夢,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林夢丫頭。”
秦霜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誘惑道:“你我聯手,如何?”
“隻要你助我擒下霍驍,我百獸閣長老之位,便是你的。”
她鳳眸挑釁地掃過一旁臉色鐵青的無念。
“屆時,我們兩家聯手,踏平他禦獸宗,讓無念這老匹夫,跪在你麵前磕頭認錯!”
“秦霜!你——!”無念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霜,你了半天,卻被她那番話堵得啞口無言。
林夢聞言,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終於泛起一絲漣漪。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秦閣主這個提議,倒真是讓晚輩有些心動。”
“而且,晚輩對秦閣主的爽直個性,也素來欣賞。”
秦霜眼中喜色一閃而過,正待加碼。
林夢話鋒卻驟然一轉,“隻可惜……霍驍這個人,我林夢,保定了!還望秦閣主不要讓我為難。”
她手中那支碧玉短笛輕輕抬起,在身前的地麵上,隨意一劃。
“嗤啦——”
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無聲無息地自她腳下蔓延開來,橫亙在眾人與仙泉洞府之間。
林夢纖細的身影立於溝壑之後,一股沛然莫禦的淩厲氣勢,自她體內轟然爆發!
“隻要我林夢有一息尚存,”她清冷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爾等,誰也休想跨過此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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