渢，就會發現自己像個瘋子一樣地挑釁著一個頭一次見麵的人，還想要至對方於死地。
因此，他現在表現出的淡然、冷笑、不屑，全都是失去了記憶後的色厲內荏。
“你真的沒對我說謊嗎？”洛十方再度問道。
澹台泠渢搖了搖頭。
洛十方這下確信，對方是真的沒有說謊，而是真的將和某個人有關的記憶徹底從腦海中抹去。
否則對方現在就會因為欺騙他而痛不欲生了。
看來，還是因為之前那道符文的緣故。
那符文根植於靈魂深處，鎮壓著澹台泠渢要命的體質，但牽連著他的記憶，算是一種禁製，為了避免澹台泠渢的記憶被讀取，或者說出隱藏的秘密。
“那是你的師父。”
洛十方眨了眨眼，回憶了一番先前澹台泠渢瀕臨瘋狂時所說的話，道，“現在你有印象了嗎？”
澹台泠渢：“還是沒有。”
洛十方指著自己，問道：“你對我怎麼看？”
“沒怎麼看，很厲害的天才，但總感覺有些礙事，不過罪不至死，我也不是一個沒有緣由隻憑借嫉妒心就要殺人的瘋子。”澹台泠渢誠實地進行了回答。
洛十方又指著齊宇飛，道：“他呢？”
澹台泠渢冷笑一聲：“垃圾。”
齊宇飛敢怒不敢言。
洛十方：“周婷婷呢？”
“廢物垃圾。”澹台泠渢解釋道，“垃圾是可以回收再利用的，但廢物垃圾就是徹徹底底的沒用，就比方說無法被降解的塑料袋。”
他這一解釋，倒不如不用解釋，如果不是洛十方在，齊宇飛早就將這個已經失去靈力的人用爪子撕到毀容。
洛十方淡淡地點了點頭：“嗯，你簽約公司了嗎？”
“還沒，沒有跟任何人簽約，因為覺得他們配不上。我進娛樂圈是為了攫取信仰力活命，這一點我們還是有共同話題的。”澹台泠渢咬了咬牙，“但是我不記得法術了，你破壞了符文後，我的知識也就廢了，現在隻是一個體質羸弱的普通人。”
齊宇飛：“這就是玄門界的師徒關係？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又是符文又是命令，跟奴仆也差不了多少。我助理快過來接我了，有機會下次再見，洛十方，我們倆欠的情這次我也還清了，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洛十方擺了擺手，任由齊宇飛離開。
“你打算讓我怎麼辦？成團夜的那天我已經跟天皇傳媒集團簽了約，雖然已經是最優的合約，但違約金很高，不可能再加入你的那個小工作室了。而且我覺得，你已經驚動了我的……師父，他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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