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魔結界,顧名思義,就是開啟後能屏蔽外界靈氣、封禁內部對象靈力的一種手段。
且因為作用對象是不分敵我的所有靈能力者,所以一經開啟,要確保需要被封禁靈力的對象不得逃脫,放在平時,除卻一些特定場合外,算是一種需要經過深思熟慮才能使用的戰略武器。
禁魔結界的威力,取決於施術者的能力,想要困住如西園寺家主這樣的強者,就至少需要兩位水平為四級的靈能力者,外加材質為極品的施術材料。
為了維護靈能力界的平衡,四大家族並不具備極品施術材料,想要得到就隻能去島國最出名的五大神社去借,至少要輾轉經過三大神社的關口。
伴隨著禁魔結界的開啟,西園寺家主攜帶的法器驟然失去光輝,原本流淌在他經脈裡的靈氣驟然凝固,任憑他如何大喊咒語,結印快成殘影,也於事無補。
洛十方看他的動作,就已經做出衝刺的架勢,拳頭如同鞭炮般劈啪作響。
“該死的、該死的!給我暫停!給我等一下!你們耍詐!我對比賽的公平性有質疑!”
西園寺家主看著越來越近,自己卻躲不開的拳頭,連連跺腳,額角落下一串細密的冷汗。
事關比賽的公正性,所以洛十方便也隻得停下,狀似不解道:“西園寺家主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唰——”
這麼說著,洛十方的拳頭在西園寺家主眼前劃過一道勁風,隻差一厘米,就能打爆後者的頭。
“你們還好意思問我什麼問題?你們從來沒說過會使用禁魔結界!”
西園寺家主瞪圓了眼珠子。
相比起高深的法術造詣,體術於他而言並不擅長,頂多是三級的水準。
和洛十方比,更是相差了一大截。
他怎麼可能光靠體術贏過對方?!
但這樣公然叫停比賽的行為,有點近似於耍賴了,原本有些興奮的觀眾們紛紛皺眉。
——丟人!
台下舉著攝像機的嚴哲涵毫不顧忌地翻了個白眼:比賽規則明明是早就確定的,好嘛,先前不看,這會兒又說不公平,就沒想到自己是個正在等待處決的“犯人”?
洛十方撓了撓頭,看西園寺家主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碰瓷的混賬東西。
“西園寺家主先生,我記得我跟你的約定是,今日會展開一場血性男子漢之間肉身碰撞的對決,隻要分出結果後,無論勝敗,你陷害我聯合壞人破壞童守町的那件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既然如此,當然要使用禁魔結界,不然我們都用術法,那還算什麼血性男兒間肉身碰撞的堂堂正正的對決?難道你這麼自信有勇氣,比賽規則都不看?”
——誰給你的自信和勇氣!
洛十方越是擺出禮貌的模樣,就越有一種純天然的辛辣意味。
嚴淵聞言,頓時勾了勾嘴角。
不知道自家戀人是有意還是無意。
先是一句響亮的“陷害”,甚至還言簡意賅地說明了一遍事情的大致情況,扯掉了西園寺家主最後一層遮羞布。
再來便是提到“血性男兒”、“肉身碰撞”、“堂堂正正”,毀掉了給西園寺家主下的台階,同時也令其舉止帶上了卑鄙的意味。
而在其他人看來……
——若是連應戰都不敢,那還算什麼血性男兒?
虧得西園寺家主過去的新年每年都要舉辦擂台賽的,到頭來自己卻是個辣雞。
笑死個人。
當然,洛十方本身的確沒有太多的意思,他僅僅是重視這場比賽,想要用拳拳到肉的手段,光明正大地在眾人麵前教訓一下西園寺家主罷了。
說完後,他甚至還跟嚴淵對視了一眼,神色愈加自信,像是在說“你等著看好戲吧”。
嚴淵用嘴型說:“那我等著。”
無形之間,兩人間便流動著一抹情意,這是早已形成的默契。
坐在嚴淵身側的透明人何大磊麵無表情:嗬~為什麼連這麼正式的場合都要殺狗?
再看擂台上。
西園寺家主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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