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夏文庭就打電話回家,”命令”夏亦寧幫許博梵拿到美簽。她知道夏亦寧篤定會拜托高永新,而八麵玲瓏的高永新肯定有辦法,而且不會說不。
當她跟許博梵四目交會之際,莫名的情愫就在心田萌芽。而且許博梵的個性又讓她產生了好奇心,不由地想要靠近他,甚至捉弄這個所謂專情男人的感情。此刻,她對許博梵的感情隻是存著有點喜歡�p有點好奇�p有點新鮮�p有點想要征服他!
夏亦寧對於女兒的命令隻能無奈地歎息搖頭,再歎氣。不過,當他聽到夏文庭形容正直年少癡狂的許博梵是個老古板時,不由地為這個不曾謀麵的男生感到可悲,肯定被驕縱的女兒折磨的哭笑不得。再加上許博梵也是A市人,夏亦寧隻好答應。
不過,讓夏亦寧立即打電話的最主要原因是妻子的一席話。
那個小夥子以後就是小庭的同學了,而且小庭又戲稱他是老古板�p稀有動物,可見這個男生挺老實的。嗯,小庭會這樣幫他,可能對他有意思。有機會的話,可以利用他在美國好好管住小庭,不然她在美國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亂子呀!
夏亦寧夫婦雖然叱吒A市,但是對於這個寶貝女兒,卻無可奈何。夫妻倆放縱女兒這麼多年,如今才害怕長大的她惹事生非�p甚至引火自焚。這時夫妻倆想要諄諄告誡,拉回任性慣的女兒為時以晚,她根本聽不進去,隻好利用這個無辜的男生。
高永新雖然不悅,但是夏亦寧為了女兒而低聲下氣的拜托,他也隻好照辦。畢竟他也是為人父親,知道父親難為。尤其是有個任性妄為的女兒,冀盼藉由這個男生能拉住狂奔的女兒,更是無奈。
不過,當他聽到許博梵與許誌仁這兩個名字時,感覺似曾相識,卻又摸不著在那裡聽過。畢竟他認識的人太多了,隨即就把這項困惑丟向一邊,請有生意往來的美國朋友幫忙向大使館說項。如果還是沒辦法的話,就直接做一份假的存款證明,這對他的集團而言,輕而易舉。隻是他不想讓這個傳言中老古板的年輕人抹上汙點。
當高永新在碧海碰到幫忙招乎官員的蕭禾時,瞧見那張老實樣的臉孔,不自主地聯想到許博梵與許誌仁,於是把他叫到頂樓的辦公室問話。
他們一前一後走進具有隔音效果的辦公室,藍黃相間的中國特有菱形之圖騰的地毯鋪在柚木的地板,隔音牆被暖色調的壁紙所包裹,中間是一套彷歐洲的古典描金布麵沙發,一旁擱著兩張黃花梨木玫瑰椅,以及被它們環抱的黃花梨木夾頭榫酒桌,一件白色的麻料薄西裝掛在中國風的衣架上麵。
蕭禾的視線掠過四周,不自覺品頭論足一番,但隨即被高永新的話語所打斷。
“小蕭,你聽過許博梵跟許誌仁這兩個名字嗎?”高永新的雙手在背後交握說。“我總覺得這兩個名字不知道在那裡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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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禾踟躕了一下。“是有印象。請問他們多大了?”
“許博梵23歲,跟夏文庭一樣年齡。許誌仁是他的叔叔。”
蕭禾低著頭,蹙起眉頭,隨即抬起略微驚愕的眼睛說。“該不會是他們吧!能讓我用一下計算機嗎?”
“嗯!”高永新的下巴朝梨花木的碩大書桌挪了挪。
蕭禾小心翼翼地坐在黑色的小牛皮椅子上,打入密碼,調出計算機主機裡他所歸檔的資料,他的視線緊盯著散發白光的屏幕,右手抓著鼠標把畫麵一直往下拉。
最後,他的手停滯了。
他滿臉嚴肅地抬起頭來。“高總,你在記得五�p六年前慘死在芙蓉鎮郊區的夫妻嗎?當時你... ...”蕭禾看到高永新的表情遽變,不敢再講下去。
高永新想了一會兒才說。“那件事當年不是交給你去處理嗎?”他驚愣住了!隨即小快步跑到計算機旁邊,一手擱在蕭禾的肩膀,一手插在腰間,凝看屏幕上的資料,表情由驚愕轉為無奈。“唉,許博梵竟然是他們的獨生子;
蕭禾趕忙站了起來,把椅子讓給高永新。“直到前年我還派人送許博梵的大學學費到許家。”
高永新頹喪似的癱坐在椅子上。“許誌仁還在成衣廠當守衛嗎?”
“我明天就到工廠打聽。”
“嗯,明天一上班就去,還有打聽許博梵的情況,儘快把結果告訴我。去吧;高永新的手背朝他揮了揮。
蕭禾點了點頭,躡手躡腳地離開這間豪華卻陰黯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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