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折磨你,讓你痛!
半個小時後,有檀音在,五人直抵徐彤的家。
鄭欣妍剛要敲門,就被檀音阻止往樓上走,其他人不明白,但跟著她走。
不一會,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鄭欣妍在轉角處看著徐彤,咬著牙想要衝下去,被檀音攔住。
徐彤進門沒多久,鄭欣妍就感覺自己的腿被人踢了一下,她手掐緊,“是她,就是她!”
鄭欣妍掙開檀音的手衝下樓,用力敲門。
“來了,別敲了。”徐彤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她打開了門。
看著怒氣衝衝的鄭欣妍站在她的門口,她的眼裡露出驚愕,“你怎麼在這?!”
她上下掃視她,閃過一絲異樣很快恢複平靜,“你不是生病了嗎?來找我做什麼?”
鄭欣妍盯著她,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啪——”
巴掌聲格外清脆,林望塵被驚地微呲了一下牙。
哎喲,我的爹,女人真恐怖。
徐彤整張臉都被打到一邊,頭發也亂了下來,她捂著臉怒吼:“你瘋了嗎!?”
鄭欣妍又給了她一巴掌,“瘋?我哪有你瘋!”
她推開徐彤闖進她的家裡。
怕被發現家裡的秘密,徐彤不顧疼痛就去拉扯住她,“滾出去!否則我告你私闖民宅!”
鄭母和鄭筱娟見狀也紛紛上前拉住徐彤。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竟整些肮臟手段!”
“你要怎麼告我女兒?去告啊!正好我也要告你謀害我女兒!”
徐彤尖叫著掙紮,頭發都給抓成雞窩頭,“啊!放開我!我不明白你們什麼意思!放開我,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檀音安靜地看著她們拉扯,幽幽道:“我已經報警了。”
徐彤扭頭看向檀音,滿臉匪夷所思,“你報警了!?”
“報警?報警好啊!你們闖進我的家,對我造成人身傷害,我要讓你們蹲大牢!”
檀音輕輕地笑出聲,“我報的是特殊案件,你利用巫術害人,不會以為沒有證據抓你吧?”
徐彤身體猛然一怔,她們發現了?還有真有什麼警察管這事?不會是詐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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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情一沉,此術無傷無血,那個大師說了,沒幾個人能發現,這幾個人看著就沒有懂行的,那就是故意揣測成她了。
“果然是你!J人!”
鄭欣妍在房間衛浴看到了一條被鐵鏈綁著的狗,土狗身上黃色的狗毛被道道鞭痕染成紅色,看到她進來時,整個身體匍匐在地,尾巴恐懼地藏到腹部下方,眼睛更是怯懦,嚶嚶低叫地要躲起來。
它旁邊還放著木棍,帶血的鞭子,是那樣的觸目驚心。
鄭欣妍看著身體血液仿佛都停止了,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發抖。
她衝過去,抓起她的頭質問,“我和你多大的仇恨!不就是一個組長之位嗎!你要殺我!我入職兩年當上組長又怎麼樣,我努力我上進我高效,我有創意有能力,那是我應得的!而你,除了加一些沒必要的班顯得你多勤奮,多付出,倚老賣老你有什麼實力!”
“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不成想你還這麼惡毒!”
若不是法律,鄭欣妍恨不得將她所施加的疼痛儘數奉還。
徐彤像是被猜中痛處,“閉嘴,你有能力?你有什麼能力,還不是每天賠笑討好上司!誰知道你使了什麼肮臟的勾當!”
鄭母也給了她一巴掌,“女兒是我生的養的,按著你的意思是我教錯女兒了!?”
鄭筱娟也呸了一聲,“你能想出這麼歹毒的手段就是德不配位!組長不該我侄女當還你當,那公司可真晦氣,有你這樣的員工,員工也倒黴,跟你這樣的上司!”
左一句右一句,徐彤頭都要炸了,所有人都說她德不配位,憑什麼!憑什麼!
她來公司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一同進公司晚進的都晉升了,憑什麼隻有她苦熬這麼多年還隻是個副組長。
“是我做的又怎樣!我就是要折磨你,讓你痛!比起你讓我在組裡受儘冷落,根本不算什麼!”
本來她也挺好的,作為公司的老員工,大家都挺敬重她,項目都會過目,也會聽她安排與指揮,可鄭欣妍來了後,一切都變了。
同事會在和她聊天時,被鄭欣妍的飲料甜品吸引走,所有人都對鄭欣妍笑臉相迎,留下她一人尷尬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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