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略過陳衍身後的蘇晚晚，對方臉色不太好看。
中場休息結束，陳衍上了場。
他走後，我聽到有人嘀咕了一聲：
“原來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6、
這場比賽，陳衍那隊毫無懸念的贏了。
慶祝的時候，蘇晚晚也去了。
除了我和蘇晚晚還有兩個女生。
是隊裡兩人的女友。
陳衍給我燙了碗和筷子，蘇晚晚甜甜的聲音傳來，“學長，可以幫我燙一下嗎？我不太會……”
“可以。”陳衍應的很乾脆，把燙好的碗筷給我，轉頭去幫蘇晚晚燙了。
慶祝嘛。
總歸要喝酒。
我酒量一般。
喝的很少。
蘇晚晚和這個碰完杯又到另一個，姿態瀟灑。
有個男生驚呼：“學妹，你這酒量真好啊！”
“第一次見那麼能喝的女生。”
蘇晚晚垂眼喝完那一杯，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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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兼職的時候喝的習慣了。”
那抹笑容有些苦澀。
陳衍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麼。
【嗚嗚嗚！女主以前真的吃了很多苦，為了賺錢什麼都做，在酒吧陪客人喝酒，喝一次一千塊。她喝了不知道多少，賺的錢回去還要提防被繼父拿去賭。】
【男主看著女主眼裡都是心疼，快和女主在一起吧。】
【女主的遭遇真的讓人心疼，最後還能考上很不錯的大學，我真的哭死……死去的媽，賭博的爸，不知道她怎麼過來的。】
……
彈幕越說越心疼。
我沒什麼表情，既然蘇晚晚這麼不容易了，為什麼不好好努力？她生活艱苦，誰生活不艱苦呢？
這不是她要和有女朋友的男生沒有邊界感的理由。
當然，錯是兩個人的。
陳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結束時，蘇晚晚不清醒了。桌上的人走的差不多，最後隻剩下我和陳衍還有蘇晚晚。
陳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蘇晚晚，欲言又止。
我沉默地起身。
“沒關係，你送她吧。”
7、
說完，轉身離開。
我除了上課就是要兼職。
平常能擠出時間來和陳衍約會已經是我最大的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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