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是結婚了很久,你陪我一起出來流浪了嗎?”
楚清漪以唇封住了沈黎的問詢, 沈黎怔了一瞬,張開翅膀擁著她小心撬開她的唇瓣,深深吻了過去。
兩人交換著彼此的呼吸, 直到身後摔暈的鯨魚甩了甩暈眩的腦袋, 張開血盆大口再一次衝向她們。
沈黎眼明手快,展翅將她擋在自己身後,幻化成一隻巨大的星辰金雕,馱著她往上飛:“往哪個方向?”
颶風裡,楚清漪兩手緊緊抱住金雕的脖子,將臉埋入她的羽毛裡, 憑借著嗅覺感應著來時的方向。
她搜尋了一會,言道:“東南方。”
沈黎展開翅膀, 化作一道金光, 飛向東南方。
引魂草的香味越來越濃鬱,世界的邊界, 也越來越近。
很快,天星出現在麵前, 沈黎振翅一會,直直衝了上去——
“砰!”
金雕好似撞到了一個堅固的屏障,被撞得暈頭轉向。
楚清漪在這巨大的撞擊裡,身體被撞得往後傾, 然後順著慣性往前滑,滑出金雕的後背,滑過世界之間的界限。
楚清漪展開雙翅, 穩住了身形。她背對著天星仰頭, 看向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震驚地瞪大眼睛:“沈黎!”
她驚呼一聲, 沈黎甩了甩腦袋,幻化成羽人,飛立在楚清漪麵前。
她抬起手,往前摩挲,好似摸到了一層透明的堅固屏障。沈黎皺起了眉頭:“這地方,我好像出不去。”
“怎麼會!”
楚清漪大吃一驚,振翅飛入屏障之內,拉住她的手:“來,你跟我來,看能不能出來。”
“好。”
楚清漪拉著沈黎的手,背對著滿天的星光,一步一步往後退,牽著沈黎往前。
隻是往前走了幾步不到,沈黎再次被無形的牆壁擋住了。
沈黎眉頭緊皺:“我真的出不去。”
楚清漪急得團團轉,她又一次飛進去,飛到沈黎身邊:“怎麼會出不去呢?”
“用你的精神力,強攻試試……”
話音剛落下,一直追擊著她們的鯨魚趕到了。它咆哮一聲,追著沈黎與楚清漪的身影撞來。
楚清漪伸出枝椏纏住沈黎的腰肢,將她往天空一甩。沈黎振翅飛起,拽著她往天空飛行,那鯨魚就重重地撞上了無形的晶壁,甚至撞出了一條裂縫。
眼尖的沈黎注意到這點,頓時大喜:“楚清漪,這牆壁可以撞開!”
“我有個好主意!”
楚清漪麵露欣喜:“你說。”
沈黎俯衝而下,飛到楚清漪下方,讓她騎在自己背上。
接到楚清漪之後,她又迅速飛起,言道:“你用精神體捆住它,我來拽著它往前撞!”
“好!”
楚清漪二話不說,伸出紫藤枝椏將那巨鯨團團裹住,同時讓枝椏纏繞在沈黎身上。
沈黎拽著那巨鯨振翅遠飛,飛到遠處大聲喊道:“3……2……1……撞!”
“砰!”
巨鯨在急速之中撞上屏障,震開了一絲縫隙。
沈黎見狀,又拖拽著它遠行,再一次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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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進行了數十次,當引魂香漸漸熄滅,香味散去之際,隻聽得“嘭”地一聲,屏障炸開了。
巨鯨與屏障在一瞬間爆炸,沈黎擁住楚清漪穿過碎裂的屏障,飛向了點點繁星處。
正所謂大鵬展翅,一日千裡。
沈黎的速度,遠比神話傳說裡的生物還要迅猛。她張開自己的六翼,掠過蒼穹,掠過無垠的綠海,幻化成風,回到了引魂香的儘頭,衝著祭壇俯衝而下——
“唳!”
一聲金雕狂嘯,隻見得金光一閃沒入沈黎的身體,瞬時間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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