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蘇曼卿一整晚都睡得渾渾噩噩的。
夢裡全是霍遠錚的身影。
一會是他質問她為什麼厚臉皮留在這裡不回京市,一會又是他渾身是血還緊緊攥著她照片的樣子。
最後不知怎麼的,畫麵一轉,又變成了那些火熱的糾纏!
從夢中驚醒的蘇曼卿,渾身都是汗,仿佛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捂住怦怦亂跳的心臟,她臉上也不知道是羞恥多一些還是懊惱多一些。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拍了拍腦袋從床上下來。
馬上就要收割水稻了,這段時間的活倒不是很多。
蘇曼卿和幾個軍嫂負責給稻田排水,中午還能回來吃個飯。
朱二妮和王興梅昨天都給她送了青菜。
通心菜被她用水養起來了,蘇曼卿就炒了個青菜再煎個雞蛋就當做是早飯了。
這裡沒有什麼正兒八經的早餐,一般家裡有什麼就煮什麼來吃,能填肚子就行了。
匆匆吃過早飯,蘇曼卿就去家委會空地集合了。
一路上,軍嫂們都熱情地和她打招呼。
“曼卿,聽說你男人回來了是嗎?”
有人好奇地問道。
蘇曼卿扯了扯唇角,“我也不清楚,他還沒回家屬院。”
聞言,軍嫂們倒是沒有多驚訝。
畢竟都是軍屬,平日裡男人們有多忙沒有人比她們更清楚。
拉練回到部隊還沒來得及回家屬院是很正常的事。
有時候訓練任務重,甚至直接住在軍營裡,十天半個月都見不著一麵。
不過蘇曼卿畢竟是剛來隨軍的,軍嫂們怕她不清楚情況,就紛紛安慰她。
“霍營長可能在忙,等他忙完了興許下午就回來了。”
“我家那口子也是昨天回來的,今天都沒見人影。”
軍嫂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
蘇曼卿知道她們是好意,不過內心裡卻忍不住暗暗祈禱,霍遠錚最好忙一點,再忙一點。
沒空關注她才好。
不過這話她沒說出口,隻是假裝羞澀垂下眼簾,說了一句。
“我知道的。”
軍嫂們見她不好意思,也沒有過多打趣,而是好奇地詢問她修理榨油機的事。
有黃翠萍這個大喇叭在,軍嫂們現在已經沒有幾個人不知道這件事了。
本來就覺得她有本事的軍嫂們,這下更是佩服得不行。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田裡。
給稻田放水的活很輕鬆,隻要拿鋤頭給稻田挖口子,把水排出去就可以了。
不過光是稻田就有四十畝,水田不好走,一不小心就容易滑倒。
這裡山地多平地少,水稻田也分成一塊一塊的。
蘇曼卿小心翼翼地走在田埂上,每到一塊地就挖一個口子。
正放著水呢,忽地,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小孩爭吵的聲音。
“說的就是你,一個賠錢貨有什麼資格吃蚱蜢?快交出來!”
蘇曼卿扭頭望去,就看到一個黑黑壯壯的小男孩,正堵著一個瘦弱的身影咒罵著。
瘦弱小孩頭發半長不短的,衣服已經洗得發白,上麵打滿了補丁!
隻見她低垂著腦袋,一聲不吭地將手背在身後。
雖然沒看到她的臉,可蘇曼卿卻莫名覺得有些眼熟。
黑壯男孩見她不肯把蚱蜢交出來,伸手就要去搶!
哪知小女孩身形靈活,一下子就避開了。
蘇曼卿也終於看清楚了,那瘦弱的小女孩不是二丫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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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沒搶到蚱蜢,頓時勃然大怒,伸手猛地朝她推去!
二丫身姿再靈活也敵不過一個大她幾乎一倍的小孩。
一個躲閃不及,她重重地摔在了地裡!
狗剩心一喜,伸手就要去搶奪她手裡那一把蚱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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