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著燈。
守夜伺候的皆是不得清閒。
時刻備著水。
總之如今將近睜不開眼睛的小嚴公公今夜是幫著備了三回水了。
眼見著東邊是亮了,屋內也沒了動靜,小嚴公公終於鬆了一口氣。
迷迷糊糊,昏昏欲睡間,他隻覺得太子爺今日寵幸的恐怕是個不得了的妖精。
要知道,太子愛潔,可從未見過他在這玄德殿寵幸過哪位貴人的。
這寵幸,竟是幾乎一夜。
可見這女子多麼與眾不同。
令小嚴公公更沒想到的是,伺候太子這般久了,太子何時這樣同一個女子同榻而眠,一夜睡到天亮的?
簡直……不可思議!
太子難不成是中邪了不成?
太子爺何曾這般過!
……
不僅小嚴公公震驚。
一夜沒睡,此刻仍舊紅光滿麵的梁公公興奮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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