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頭顱深處那些零碎的畫麵消失後,這才重新抬眸。
"開始吧。"
他朝著麵前黑洞洞對著的鏡頭說道
接下來是和讚助商的見麵。
雖然宗九討厭應酬,但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算再討厭任何一種社會關係,也總是避免不了和同類打交道,甚至是虛與委蛇。
或許是看到他臉色的確不好的緣故,讚助商也表達了足夠的關切。
毫無疑問,宗九身上的商業價值足夠他們以禮相待。於是在商討過後,讚助商們決定先無限期往後推遲巡演時間,等休息兩個月後再做決定。
這裡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當初給宗九會診的全體醫生都表明他的雙手就算恢複了奇跡,也不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進行再次劇烈演出活動。為了確保搖錢樹能夠繼續搖錢,手傷這一塊自然得放上百分之三百的矚目。
第二個原因是經過了這次變故以後,宗九的名氣再度在國際上大漲,就連對魔術不感興趣的一些圈外人也對這位大魔術師雙手殘廢又複原的事跡有所耳聞。更別說這一次演出宗九還展示出了比之前更為優越的能力,倒不如急流勇退,休整兩個月,吊足別人胃口,也能正大光明再抬高一波商業價值。
宗九答應了。
他陪著喝了兩杯酒後就匆匆告退。
wyn的夜晚有點冷。
二月份的時候,這裡平均溫度隻有個位數,一到晚上就能感受到天空籠罩下的寒意。
繞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宗九浸無目的地走到了多瑙河邊上。
為了不被認出來,他可謂是全副武裝,不僅把頭發紮起來盤到帽子裡,還戴上了墨鏡和口罩。
垂在樹上的彩燈串成一串,掛著金色的流蘇。遠處的劇院大廳燈火通明。宗九想起自己上次來這座城市,還是前些年他一個人來聽新年音樂會,曆曆在目。這段記憶不是假的。那麼他丟掉的又是哪一段記憶?
"哥哥,這支花送給你。"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軟糯的聲音。
宗九回過頭去,看到一位小女孩手裡提著一個花籃,頭上紮著丘比特頭巾,小臉凍得通紅。
看著她手裡鮮豔欲滴的紅玫瑰,魔術師一時間有些恍惚。
因為剛才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宗九一時半會沒有注意到,街上走在一起的全部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街邊的商店也擺上了玫瑰和愛心的模樣。
二月份,再過幾天就是情人節了。
"哥哥 ?"
見他沒有反應,小女孩顫巍巍地將手裡的花籃舉過頭頂∶"剛剛有一位大哥哥買下了我所有的花,他說,讓我把這些花轉交給你。"
白發魔術師墓然抬眸。
遠處的街燈下,黑發惡魔正百無聊賴地靠在電線杆上,懶洋洋地注視著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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