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薑默趴在馬桶上乾嘔著,吐的臉都煞白,不過總算是安心了些。
他爬起來按下抽水鍵。
又去到洗臉池前,鏡子上映出的臉像是一個死人,他用冷水打了把臉,他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他必須把那個人找到。
漱口後薑默把燒水壺裝滿,燒了一壺水,把家裡僅剩的一袋方便麵煮了。
天氣熱,油包幾乎都是完全化開的。
吃了點熱乎的,他臉上才重新有了些血色。
看來明天必須請假了,他得請假用最快的時間在家裡安上監控。
吃過飯他把冰箱裡兩個再不吃就要扔了的橙子給切了,端去茶幾,抱著暖水袋放在肚子上,撥通了主管的電話。
“請假?理由。”
主管沒什麼好氣,畢竟平時就對他不滿,今天更甚。
薑默瞧著電腦上顯示的陳秀的定位,回道:“家裡進賊了。”
主管嘟囔了一句,不耐煩的:“上午要是能忙完,下午就過來。”
“謝謝。”
薑默掛斷電話,拿起橙子漫不經心地吃了起來,腦袋昏昏沉沉的,剛才乾嘔那一會兒,胃都痙攣了。
他吞咽著橘子甘甜的汁水,閉上眼想起陳秀,如果他在自己身邊,一定會喂他喝水吃藥,會用那雙杏眼擔憂的望著他,會用溫暖的手為他試探體溫。
畢竟他是那麼溫柔的一個人。
陳秀回頭向身後看去,他剛結束在便利店的打工,覺得有點奇怪,今天好像沒有人跟著他。
雖然他從沒真看到過那個人跟著他,但他對自己的行蹤那麼了解,一定是一直跟著他的。
可今天那雙窺探他的視線好像沒有了。
他感覺自己的後背,肩膀,從沒有過的輕鬆,讓他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自由的快樂,一時忘乎所以的伸開手臂轉起了圈圈。
這一轉就被車刮倒了。
“啊……”陳秀像是一隻落水的蝴蝶,倒在了車前頭的地上。
很快車上就下來了個人:“撞到沒有?”
陳秀轉頭看去,不可置信的:“……蕭總。”
薑默擠好牙膏開始刷牙,洗漱過後他又把房間檢查了一遍這才躺下,把被子嚴嚴實實的蓋好,整個人像是一片易碎的樹葉。
他盯著和陳秀的消息界麵看了半天,最後沒有發出那句:我在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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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沉沉的睡著了。
後半夜2點門從外麵打開,陳最走了進來。
傲天:【好刺激,我還沒和宿主做過這種事情。】
陳最走進房子,關上了門,瞧了眼垃圾桶裡的橙子皮。
他信步走進臥室,薑默還在沉沉睡著,沒有半點反應。
他是側臥,枕著一條手臂,腿蜷縮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可憐的睡姿。
陳最把窗簾拉開,借著月光瞧著薑默,認真打量著自己的任務目標。
【他很像鬼。】
陳最給出評價。
【臉是帥的,就是氣質……】傲天也說不下去了,一個跟蹤,監視別人的大變態,你難道要指望他平時陽光燦爛嗎?
陳最沒有客氣直接上手,輕輕鬆鬆就把薑默的褲子拽下了一半。
連帶著內褲。
男人依舊沒醒,完全不知道現在在他的房間裡正發生著什麼。
陳最打量了眼,小東西白白嫩嫩縮成一小團,像他此刻的主人一樣可憐。
他玩兒似的拿手指勾了一下。
軟乎乎的。
薑默的眉頭好像往一起皺了皺,陳最從口袋裡掏出東西,一個黑色的強製鎖.精.環,小小的精致的一個,上麵設有三位數的秘密。
他穿過來的那一天花高價定製的。
當然他定製的東西不止這一個。
怎麼對待變態?
簡單。
隻要你比他更變態。
密碼隻有他知道,他把那可憐的小東西套上。
怪就怪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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