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從床底下伸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人從床底挪了出來,黑暗中那雙眼睛亮的讓人心慌。
人影站起來後十分高大,盯著睡著的厲景棠看了看。
傲天:【厲景棠要是現在睜眼會不會嚇死?】
傲天:【嘿嘿嘿~】
它要記在它的小本本上,以後它也可以這麼……
——
厲景棠睜開眼視線黑漆漆的,天還沒亮嗎?感覺睡了很久了……
眼睛又動了動,好像有什麼蒙在了他眼睛上,他下意識抬手,手卻動不了。
厲景棠一下清醒精神了,想要喊人時才發現嘴巴裡也被塞著什麼東西,他試圖用舌頭把東西給懟出來,但是他的下半張臉好像也被什麼纏住,以至於舌頭根本懟不動。
也就是說他現在不能動,不能說話還什麼都看不到。
一下子,雞皮疙瘩起了一層。
他現在連外麵是白天還是黑夜都不知道。
誰?
誰乾的?
腦袋裡一下閃過陳最那張臉,那雙掌控一切又誌在必得的眼睛,一看就是滿肚子壞水。
是他吧?
應該是他。
那他現在在這裡嗎?
如果在,他還打算對自己做什麼?
這種情況下即使他自認為膽子夠大,恐懼還是蔓延心頭。
還有一個問題,自己現在在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家?
那他弟弟還能不能再救自己一次?
厲景棠什麼都不知道,這才是可怕的地方,一分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淩遲著他的精神,逐漸讓他的身體倍感難受。
陳最的確在,就在床尾左側的沙發椅上,沒有任何聲音像是一尊雕塑,隻視線落在不停掙動手腳的人。
沒用的。
他掙不開的。
沒用多久就有冷汗從厲景棠臉上滑落,他的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
在完全的黑暗中,厲景棠感覺自己已經被這麼綁了一個世紀,他偶爾能聽到外麵一點聲音,這讓他更加著急,怎麼樣自己才能得救?
他並沒有適應這樣的黑暗,反而是有點開始害怕這樣的黑暗。
總覺得好像有像小蟲子一樣的東西在他的身上爬,讓他難受,讓他想要大喊大叫,可偏偏身體動不了,聲音發不出來,折磨著他快要發了瘋。
陳最瞧著厲景棠越來越白的臉。
在害怕吧。
他應該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淪落為被綁的那一個。
現在體會到這種滋味了。
無法無天的厲總。
厲景棠很想尿尿,他發出嗚嗚的聲音,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人在,但還在試圖能夠溝通一下。
陳最看到了,他沒給對方蓋被子,連衣服也扒掉了,早上醒來本來就是會去衛生間解決一下的,現在又過了這麼久,即使心理上不安,身體還是會正常運轉的。
不過他依舊是一點回應也沒給。
就好像房間裡隻有厲景棠一個人。
厲景棠要瘋了,當他意識到自己想要尿尿這件事後他就瘋狂想要尿尿,根本無法忽視,他越掙紮想要尿尿的感覺越強烈。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隻知道自己的膀胱要憋炸了。
應該沒人吧?一點聲音都沒有。
可無論如何,他現在應該是在床.上,他總不能尿床吧?腦袋還能思考身體已經無法抵抗,滴答出了幾滴尿液。
順著筆挺的東西滑下,像是一種引誘,告訴厲景棠,尿吧,反正也沒人。
厲景棠白了的臉又紅了,這是他一個人無聲的戰鬥,又咬牙忍了好一會兒,卻在某一刻不經意的鬆懈走神間功虧一簣。
他隻是想了下,如果對方回來看到這片水跡該怎麼辦?
心一下慌了一秒。
就這一秒讓他失守陣地,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一旦開始厲景棠就再也忍不住的尿了出來。
陳最勾起唇角。
厲景棠一邊尿出來了很爽,一邊又因為尿床很屈辱,整個人煎熬又折磨,一輩子順風順水的人沒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幾乎要在這無望的黑暗中虛脫了。
小家夥尿完還抖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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