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從善如流地接了過來:“顧總總是如此盛情的招待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陳總哪的話,其實我今天這局啊是為了向你賠禮的。”
陳最做出一副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的樣子。
顧北辰一揮手,包間裡的音樂暫停,他站起來:“陳總你知道的,我和景棠是至交好友,他這事辦的的確過分,我代他向你賠罪。”
他手一伸,就有人把酒杯遞給了他。
“我先自罰三杯。”
他痛快的連乾三杯,把空了的酒杯向下一翻,向陳最示意。
“還希望不會因為這件事,壞了咱們的交情和生意。”
陳最笑著:“顧總是個敞亮人,我就給顧總個麵子,這件事過去了。”
他舉起酒杯,一口喝了個乾淨。
顧北辰:“陳總爽快!”
在他的帶動下眾人鼓起掌,給足了陳最麵子,顧北辰真挺欣賞陳最的,年輕有為,性格也好,隻是他和厲景棠的交情在這兒,隻能在心裡默默對陳最說一句抱歉了。
樓上的酒店,厲景棠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攝像機已經架好,就等著顧北辰把人給他送過來。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厲景棠一點不心虛。
“陳總海量。”顧北辰給陳最倒著酒,心裡偷偷吐槽,怎麼這麼能喝?藥勁兒怎麼還沒上來?
陳最:“顧總,我敬你。”
傲天:【藥效已經全部消除。】
陳最:【這麼快,你好棒啊。】
傲天都快要被誇成翹嘴了,在陳最這裡做什麼都會被誇誇,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
“其實我不怪厲景棠。”陳最靠在沙發上整個人透露出醉態,仿佛在自言自語。
“希望顧總能幫我和他解除誤會。”
陳最搖晃著舉起酒杯,然後身子一沉,人倒了,酒杯掉了。
——
顧北辰扶著醉醺醺的陳最上樓,嘴裡念叨著:“對不住了。”
陳最趁他不注意,抬手,把一個藥片送進了嘴裡。
厲景棠在敲門聲響的那一刻就立即打開了房門,看到顧北辰扶著沒有意識的陳最臉上終於出現了笑容。
把陳最交給厲景棠時,顧北辰猶豫了下:“你打算做什麼?”
“你別管,反正不會殺了他就是。”
他迫不及待的把陳最從他手裡拽過來,就開始趕顧北辰。
“陳最人其實挺好的,你要不要等他酒醒你們把話說開……”
厲景棠直接關上了門,隔絕了顧北辰的絮叨。
他看了眼陳最,把人丟到床.上去,又欺身靠近,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陳最的臉。
“落我手裡了吧。”
他這句話剛說完,手忽然被抓住,他眼睛猛地瞪大,不出一秒鐘的時間就被陳最拽了過去,那雙淩厲的眼睛裡哪有一點喝醉的樣子。
陳最另一隻手扣住厲景棠後腦,強勢的親了上去。
舌頭把嘴裡的藥片送進厲景棠嘴裡,厲景棠著急的掙紮著可是無濟於事,在粗暴的親吻中,喉嚨幾乎是下意識的吞咽,藥片就進了肚子。
陳最聽著他咕咚的吞咽聲,一個翻身和厲景棠換了位置。
粗暴的吻結束。
厲景棠喘著粗氣:“你給我吃了什麼!”
陳最沒有回複他,隻是笑了下,但那笑容讓厲景棠毛骨悚然。
他得離開這裡,起碼得先和陳最分開!
這個想法冒出來他就試圖把陳最掀翻,可陳最就像是一座山,他根本無法撼動。
陳最抓住他奮力揮起的拳頭,轉頭從容的打量起房間,視線停在正對著的攝像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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