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瞧著主動貼上來的樂子遊,磕破皮的下巴上還沾著些細小的砂礫,腦袋小幅度晃動著,嘴唇微微撅起尋找著自己的嘴唇,一副討好的模樣。
樂子遊暫時隻能想到這一個哄陳最高興的方式,兩人的接觸中陳最對自己做的最多的也是這件事,但是手裡抓著的陳最忽然消失了。
樂子遊瞳孔放大,看向自己什麼都感覺不到的手。
“陳最?”
他著急的向四周看去,在看到旁邊的椅子向後動了下後連忙摸了過去,在椅子上摸了到東西,他捏了捏,應該是陳最的腿。
沒走就好。
樂子遊抓著陳最的腿不鬆手。
陳最的視線落在他纏著手腕的紗布上,對方用血喂他這件事,他聽傲天說了。
樂子遊慢半拍才意識到陳最這是變相拒絕了吸他陽氣這件事,腦袋裡頓時冒出一句話:孩子不吃飯,多半是偷偷吃飽了。
抓著陳最的手不自覺加重了力氣。
嘴唇動了動想要問問,但他又知道現在不是問這件事的時機,畢竟他們還有一大堆問題堆在那兒沒有解決。
樂子遊十分艱難的把這件事咽了下去。
他不說話房間裡就會變得很安靜。
傲天:【我們出現在魏家時檢測到他對你的好感度是34%,現在是40%。】
在發生這一係列前樂子遊對陳最的好感度是10%。
傲天:果然啊,失去後才懂得自己的心。
樂子遊原本是盯著椅子看的,然後在這讓人窒息的沉默中腦袋一點點低了下去:“那天我去商場買東西,離開時碰到了廖子奇,就是那個給了我天雷杵的天師,他現在人在醫院,他說我鬼氣纏身就把天雷杵給我了。”
樂子遊忽然沒頭沒腦的說起了這個。
“明天我就去醫院找他,我和他說你已經被天雷杵消滅了,這樣即使他日後出院也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還有今天抓走我的鬼叫許書懷,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被你打死了,之前我腦袋裡突然出現一個自稱是係統的東西,說什麼我和許書懷是一對,不過那個係統出現一下就消失了。
我不喜歡許書懷,我在這之前我都不認識他。”
椅子上的陳最點了根煙,向床底下看了眼。
樂子遊想著他還有什麼沒告訴陳最的,抬起頭:“哦,那個係統還說什麼你被他們穿書局列為了S級危險犯。”
陳最有點意外,總覺得不至於,畢竟這個世界是自己第一個任務,到現在還沒成功,這就被列為S級危險犯。
這個穿書局是有多拉啊。
傲天:【哇哦~S級,好帥,好厲害!成大名人了!】
陳最想這個所謂的S級危險犯,或許是穿書局用來嚇唬樂子遊的。
樂子遊再想不到自己還有什麼要坦白的了,至於自己坑蒙拐騙的事兒陳最都知道,而且那些事和陳最也沒什麼關係。
他抬頭看向椅子:“你恢複的怎麼樣了?血有用嗎?你要不要再喝一些?”
說著就抬起手,想要再放血給陳最。
手被按住。
樂子遊盯著陳最的方向,神情迫切,擔心是真,想要彌補也是真。
他太想能夠做些被陳最需要,接受的事情,但是太難了,因為對方是個鬼,就連人類中最基本的物質補償都沒法放到陳最身上。
一個鬼到底需要什麼?
傲天:【你怎麼想?】
陳最:【他是我的任務目標。】
這點對陳最來說從來沒有變過,不然他為什麼要接近樂子遊,他帶著目的而來,這是最重要的。
打架厲害,槍法準並不是一個優秀雇傭兵的標準,優秀雇傭兵的標準是以任務成功率的高低來判斷的。
而他毋庸置疑是圈子裡人儘皆知的優秀雇傭兵。
陳最:【你知道棄貓效應嗎?】
傲天立即搜索,很快得到答案:【可是你怎麼知道他會是現在這個反應?】
陳最那雙黑漆漆的眼珠沒有任何情緒的瞧著樂子遊,將他的擔憂不安,著急無措,懊惱愧疚看的清清楚楚。
【我不知道。】
【他如果是沒有任何愧疚後悔,態度冷漠的——】
【等待他的自然不是棄貓效應。】
傲天明白了,如果那樣,等待樂子遊的大概和書裡他被強製愛的命運沒什麼區別。
隻不過他不會做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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