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睡得更好一些。
“要的,我不在的這麼多年,都是她替我孝順您的,現在她有了難處,我怎麼也要關懷一下的。”
霍斬元歎了口氣,仿佛是拿她沒辦法,說了句:“那你來吧。”
萬事俱備!
‘阿棠,你現在過去,跟告訴那老東西你有問題有什麼區別?’
“沒有區別的。”紀棠說道,“老頭子現在不會對我做什麼的。”
顧裴章曾經跟她說過,霍家和楊家的關係很微妙。
沒準就是微妙在後罩房的秘密中。
霍斬元未必沒有用她破局的意思。
他老了,最迫切的願望是續命。
興許從前倚重過楊萬裡,但如今未必還十分信他。
且看楊萬裡對她這個霍家千金的態度,也未必沒有別的想法。
這些人一直沒有反目,不過是各自手上都有籌碼,而軒轅大墓一直沒有下落而已。
他們都想著她找到軒轅大墓,然後得漁翁之利呢。
所以,霍斬元懷疑也好,不懷疑也罷,她隻要是在追索軒轅大墓的秘密,他都不會阻攔,甚至必要的時候會給些方便。
霍家女的傳言,傳久了,那老頭自己都信了。
她這個一看身上就有秘密,好像還在追查秘密的霍家女,就是個香餑餑。
隻要她別作狠了,多的是人保她。
這回去霍家,阿兔和阿團都去了。
沒辦法,訂了契,他們不能分開很遠。
到了霍家後一切都很順利,不過,楊尋堅決不接受紀棠陪睡,反而去軍總醫院陪床去了。
所以,紀棠又去西廂房的客房睡了。
同樣的夜半無人時,同樣的月色清輝灑落宅院。
這回,紀棠多了幾分從容。
阿兔豎起耳朵傾聽:‘周圍沒人。’
“怎麼會?那老頭不可能不跟著的。”
她都已經準備好,先把人引出來,然後把人給咒睡了。
為此,她還特意在阿團身上試了施咒解咒,包醒的。
難道她猜錯了?霍斬元沒懷疑她?
不可能啊,那老狐狸又不是傻白甜。
老狐狸霍斬元不是不想跟蹤紀棠,而是在他出門前接了個電話,臨時出了門。
所以說,今晚的霍家是紀棠的霍家。
紀棠順利打開黑木門,她算是明白了楊萬裡為什麼半掩著大門了,不是藝高人膽大,也不是相信霍宅絕對安全,而是為了引月光照明。
紀棠摸索了一圈,什麼都沒有找到,忍不住在心裡問道:“阿團,你在這附近飄了那麼久就沒看到過楊萬裡打開機關嗎?”
自從結契後,他們仨就能通過心聲聊天了,隻是平時他們更喜歡熱熱鬨鬨地說話,這還是紀棠第一次發起心聲群聊。
‘我好像來過這裡。’
‘唉,我又不記得了。’
紀棠習慣了,繼續摸索,手忽然微微一沉,按到機關了!
紀棠卻不敢隨意鬆手,她怕鬆手了會是什麼箭矢火球的,到時候交代在這裡。
好在這種情況她是預估過的:“阿兔,仔細聽一下有沒有機擴運轉的聲音。”
‘沒有,’
“好,那你先和阿團躲到門口,我一放手就跑出來。”
阿兔和阿團照做,阿團有些不在狀態,直接蹲在了阿兔的腦袋上,由阿兔頂著出了門。
紀棠在心裡數了三個數,收回手迅速往外跑。
她手鬆開的同時,悶悶的機擴聲在地底響起,東牆根的地板平移開,露出長長的向下的樓梯。
紀棠仨又等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走下樓梯,地板自動複原,地下室一片漆黑。
紀棠拿出手電筒打開,照亮腳底的路,放輕腳步一階階往下走。
階梯很長很陡,慢慢的,紀棠覺得腳下的台階有輕微的震動。
越往下,這樣的震動越明顯。
紀棠遲疑了一下,確定不是地震後又繼續往下走。
等快到最後一個階梯的時候,紀棠下意識抬頭,手電筒同時往前照去。
下一瞬,她撈起阿兔就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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