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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星期就換了。”

她站在田菜身邊解釋。

田菜搖頭。

這個學校好可怕，換老師換的這麼勤。

估計是有KPI指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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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指標應該就是學生之間的成績，那她完了，她要拖後腿了。

“田菜……你是怕了嗎？”

蘇溪問。

沒準照片上的人或許田菜見過，看見估計隻會覺得害怕吧。

小七識趣地往後走，周圍人也仿佛達成什麼共識一樣。

“怕也沒什麼用，這種事情嘛，總得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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