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宋時航在她的強力要求下為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先前同居的房子已經被燒毀,裡頭他們曾經一手置辦的所有也不複存在。
宋時航知道陸韻曾經有多寶貝那些承載著他們回憶的東西,於是耐心哄著懷裡人:“人沒事東西就能再買,乖寶,等我們結婚,再一點點布置我們的新家。”
陸韻聽過,腦袋撇向一邊置若罔聞,宋時航也不惱。
徑直開車帶她去了另一處公寓。
不顧陸韻的阻攔,宋時航非要抱著她上樓,又小心翼翼將她放在床上,一舉一動,如視珍寶。
“小韻,我已經聯係了國外最好的醫生,一定會治好你的嗓子。”
“等你嗓子好了,我就跟你去見你爸爸,好不好?”
他眼底含笑,似乎在等著陸韻興奮的撲進他懷裡,像從前一樣撒嬌。
可她卻隻是漠然的扯著唇角,至始至終沒有給他一個多餘的眼神。
宋時航隻當她心裡還有氣。
一連七天,他幾乎要習慣她的冷臉。
他沉默的為她掖好被子,還想再說什麼,手機就收到條短信。
陸韻隻看到了一個許字,宋時航就皺著眉起身。
“乖寶我要去趟公司,很快就回來,你在家裡好好休息。”
說完,他揉了揉她的頭。
先前被燒掉的頭發,已經恢複了些,看著沒有那麼狼狽了。
可是,傷痕卻永遠留在了心裡。
陸韻推開他的手,仍舊是一副防禦的姿態。
宋時航眼神跟著落下來。
兩人沉默著對峙良久,最後還是宋時航敗下陣,退了出去。
出了門,他才到門口,就和蹲在門邊的許芸撞了個正著。
許芸一把攥住他的衣袖,眸中含淚:“航哥,最近你為什麼都不接我電話了?你不要我了嗎?”
宋時航搖頭,語氣溫柔:“小韻嗓子傷了心情一直不好,這段時間在陪她,你知道輕重。”
許芸眼中劃過一抹濃鬱的妒恨。
“航哥你忘了她是你殺母仇人的女兒了嗎?你真的愛上她了嗎?”
彭放站在許芸身後,也義憤填膺。
“是啊航哥!你忘了一開始你隻是想要報複陸家?玩幾年就得了!她落到那些綁匪手裡,還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呢。”
宋時航隻覺耳邊嗡的一聲!
把陸韻留在那些綁匪手裡,是他做得最錯的一件事!
而如今,卻被彭放這樣輕描淡寫的說出來,像是在他臉上狠狠給了一耳光!
他一把攥住彭放的衣領,幾乎將他提起,雙目赤紅:“那些是她爸做的又不是她,我隻想她顏麵儘失,我從沒想過讓她也去死!”
彭放被他眼中的怒氣震得說不出話來。
宋時航狠狠推開他,嗓子發啞:“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們少插手,也別再讓我聽到那些話。”
他將人趕走,急著去了蛋糕店。
這段時間陸韻情緒一直不好。
他記得她曾經說過,如果惹她生氣,就給她買一塊青提蛋糕。
這幾天他一直在蛋糕店學藝,勉強做出一塊能看的,他鬆了口氣,特意選了陸韻最喜歡的小熊打包盒。
回去的路上,他又給國外聯係好的醫院打了電話,想著騰出時間陪陸韻一起去治嗓子。
回想起她蒼白的臉、瘦弱的身軀,他隻覺一顆心悶的發疼,說不出的難受。
跟那邊定好時間後,他又把消息同步給了陸韻。
而此刻公寓裡,陸韻卻在看一段視頻。
【小韻,這是你先前要找的視頻,我讓人恢複了醫院的視頻數據庫,找到了。】
陸韻從視頻裡看到了許芸的臉,那些全是她的罪證。
看完,她反手將先前調查到的所有證據,連同許芸延誤送醫,導致病人搶救失敗的視頻一同發到宋時航的郵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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