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凝笙害怕地往後縮了兩步,她下意識地揪著自己的衣襟,忐忑地看著暴怒的顧衍寒。
“顧衍寒,你冷靜點……”
顧衍寒卻置若罔聞,伸出手扳正了付凝笙的臉,眼神深邃,強壓不下的憤怒已經傾瀉而出。
他逼迫付凝笙看著自己:“我很冷靜。”
“所以在知道你一遍遍跑醫館,在你堂妹告訴我你和梁書有不正當關係的時候,我並沒有多生氣。”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忘記一件事情——那就是你還是我的妻子。”
顧衍寒冷笑一聲,喃喃地自顧自說著,可左手已經將付凝笙護在胸前的手攥住。
那聲音幽冷,聽得人渾身發麻,付凝笙想掙開,但強大的力量壓迫,讓她根本逃不開。
“讓你忘了這一點是我的不對,所以我想,現在有必要讓你好好記住這一點。”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付凝笙的腰帶,衣裙滑落,直到對方通體雪白一覽無餘的無措站在自己麵前,像隻羔羊一樣瑟瑟發抖。
付凝笙站在原地動彈不得,可是她也終於明白顧衍寒所謂的“記住”是什麼意思。
她讀懂了顧衍寒眼裡肆意蔓延的火焰,危險又意味深長,燒的她避無可避。
“梁書護著我不是要挑釁你,我和他根本就沒有什麼!”
這句倉惶的解釋並沒有抵消顧衍寒的憤怒,反而讓他想到了那個護在自己妻子眼前的身影。
梁書英雄救美的戲碼,比他和付凝笙更像是一對夫妻。
“有沒有什麼看一下就都知道了。”
“說啊,付凝笙,你的梁書有這樣檢查過你嗎!”
空氣瞬間安靜,不可遏製的情緒此時全然傾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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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寒不再客氣地欺身向前,他將付凝笙的手釘在了床麵上,不容抗拒地伸出手去,像要將食物剖腹入口的狼。
對方欺壓而上,付凝笙瞪大了眼睛看著此刻的顧衍寒。
身體上不斷傳來的觸感殘忍地要將她撕裂,付凝笙嗚咽地喚著顧衍寒,像之前一樣一聲聲的哀求,可那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終被全然吞噬。
她是顧衍寒眼裡十惡不赦的罪人,就要在洗淨罪孽的火裡燒得滾燙而疼痛。
顧衍寒不相信她的時候,她沒有這麼痛過。在看到和離書的時候,她也沒有這麼痛過。
可唯獨隻有今天,付凝笙覺得,她快要痛得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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