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凝笙的眼淚在眼眶裡轉悠了幾圈，但最終還是被她硬生生地壓製了回去。
她知道顧衍寒指的是什麼，垂下頭，小聲地：“過去的事，就算了吧。”
“你不怪我？”
顧衍寒微微愣了一下，他以為付凝笙會大吵大鬨，或者恨他入骨，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承受怒火和謾罵的準備。
“怪你做什麼呢？都過去了，而且，你現在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
付凝笙低頭，聲音平緩，沒有什麼波瀾，但顧衍寒卻聽得失落。
如果付凝笙大鬨，還能說明她心中有他，可是對方沉沉悶悶，顧衍寒卻拿不準付凝笙心中所想。
可是付凝笙一直都是這樣沉悶的人，她的感情像水一樣，隻會在人看不見的地方波濤洶湧。
付凝笙察覺到氣氛壓抑，她抬頭，正巧撞上了顧衍寒的視線。
四目相對，付凝笙看見顧衍寒臉上的一絲慌亂，他的目光閃爍：“我聽說你有一個女兒？”
付凝笙的瞳孔猛然縮緊，顧衍寒怎麼會知道？難道是……
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可還是努力鎮定下來，回應道：“是的，已經七歲了”
顧衍寒的表情有些僵硬，半響才道：“你和梁書在一起了嗎？”
付凝笙聞言一愣，原來他還不知道。
“嗯。”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付凝笙垂眸，隻能輕輕地回應了一聲。
“你喜歡他？”顧衍寒問道。
付凝笙聞言抬頭，看到顧衍寒一雙漆黑的眸子，他的眉頭輕蹙，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眼睛裡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仿佛在等待著她給他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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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凝笙的目光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自顧衍寒在期盼著什麼。
是期待她的拒絕，還是期待著她的肯定。
她的答案在腦海中翻滾著，但卻怎麼也無法抓住，腦海裡全部都是一片混亂。
“顧將軍！大家已經準備好進山林了。”
正當付凝笙不知所措之際，那名將士氣喘籲籲跑過來，提醒了他們該進山林。
“走吧。”
付凝笙沉默地轉過身，說了這麼一句後，就先行一步朝著眾人集合的地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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