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聲是你自己毀掉的，與我無關。”
顧衍寒皺眉，實在不願意和這樣的女人糾纏下去，也不願意讓付凝笙看見她。
這無異於提醒付凝笙，他顧衍寒是個多麼愚蠢的人。
當年他查清一切後，就動用關係讓付嬌嬌失去了女先生的光榮，更讓她無法再步入仕途，這樣的女人又怎麼甘心看著別人前途無量而自己卻隻能屈居一室。
最後為了一點虛無縹緲的許諾而心甘情願和一個小官苟合，還被人捅了出來。
“你知道嗎？我最討厭的，不是付凝笙的美貌，而是她對你的癡迷，一個賤人，肖想自己得不到的東西，這種模樣讓人看得討厭。”
付嬌嬌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她竟然伸手要狠狠推付凝笙一把。
顧衍寒見狀，急忙上前扶住付凝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付嬌嬌，你別忘了今天你做了些什麼，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會找人來調查，如果真的是你，你就等著進大牢吧。”
付嬌嬌的瘋癲他在知道一切後就早有預料，隻是沒想到她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
付嬌嬌聞言愣住，隨即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我罪有應得，那你呢，顧衍寒！你是不是也想贖罪啊。”
顧衍寒聽到這句話，心裡咯噔一聲響，兀然被戳中了心事，臉色也陰沉下來。
“你以為，如果不是我在挑撥離間，你和付凝笙早就安安好好的在一起了？”
“別做夢了，如果你不是真的嫌棄她，真的不關心，我也不會有機會做這些事了！”
付嬌嬌不敢對顧衍寒動手，她也打不過他，但看著顧衍寒的臉色突變，話裡話外都帶著戳人肺腑的快意。
顧衍寒感到陌生極了，付嬌嬌過去一直以一個善良單純的小姑娘模樣示人，他之前也從未想過有一日她會對著自己露出如此可怕的表情。
可那張猙獰的麵容落在付凝笙眼裡，一切卻是那麼理所應當，顧衍寒見付凝笙一副見怪不怪地樣子，心裡一陣懊悔。
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閉嘴。”
顧衍寒手攥成拳，他指尖泛成青白色，看得出在極力忍耐，眼底也帶著深深的痛意。
如果不是付嬌嬌，或許現在的付凝笙會過著幸福平靜的生活，而不是在第一次走的時候，被人陷害得連家都不肯回。
還有他自己，這幾年的自省讓他明白自己是愛付凝笙的，隻是方式太過偏執和卑鄙，以至於付凝笙根本不理解和相信他的愛，隻是想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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