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凝笙呆呆地站在原地，心情複雜。
她突然回想起梁書那句，她的心裡，還是有顧衍寒的。
“阿娘你哭啦？”魚魚抱住付凝笙的腰撒嬌。
付凝笙摸著魚魚軟軟的頭頂：“沒有，是風吹迷了眼睛。”
“是嗎？阿娘騙魚魚，我明明看到阿娘掉淚了。”付凝笙一窒，有點慌了，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隻好抱著魚魚坐在木椅上，讓她趴在自己腿上。
“阿娘沒哭哦！阿娘隻是沙子迷了眼。”付凝笙捏了捏魚魚的臉，她想告訴自己要堅強，可心口還是止不住地疼，不知道該怎麼做。
付凝笙在魚魚額頭上吻了吻，又抱緊了她。
……
“付大夫今天去喝酒啊，難得。”
醫館裡的豪邁女大夫笑意吟吟的，今天醫館閉館時付大夫忽然叫住了她，問自己喝不喝酒，她這酒場上的霸王當然一口答應。
“您女兒怎麼辦。”
“沒事，我少喝點，魚魚已經交給我娘了。”
付凝笙心裡亂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勉強扯開嘴角笑笑。
到了地方，女大夫就想要往人堆裡紮，酒勁上來完全忘記自己是帶付大夫來淺酌的。
付凝笙和她碰杯，仰頭灌了一口烈酒。
那酒入喉，燒灼胃部火辣辣的疼，可付凝笙不管不顧，在女大夫走後一杯接一杯，直到醉倒在酒館的桌上，才算安穩了。
“凝笙？凝笙？”
付凝笙睡得迷迷糊糊，聽見耳旁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自己，她想睜開眼睛，卻無奈眼皮沉重的抬不起來，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再也看不清周圍的事物，也聽不清那人究竟說了什麼，又覺得自己的手指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握住。
“醒了？醒了就快回家，呆在這裡魚魚怎麼辦？”
付凝笙聽到熟悉的聲音，渾身猛然一顫，眼皮也跟著一陣抖動，她費力地睜開了雙眼，隻見一抹身影。
自己額前淩亂的碎發遮擋住視線，她的心臟猛然狂跳，眼眶一酸差點落淚。
“你……”
顧衍寒回過頭來，那低沉的目光帶著些不認可，看得付凝笙心裡猛然一痛。
他總是這樣看著她，顧衍寒在曾經總是像這樣看著她。
“我和你沒關係了！你給我滾，你不該出現在我身邊。”
付凝笙大叫，醉意朦朧，一腔情緒不可控地蔓延在心頭，一時失控。
她從來沒想過顧衍寒會出現在自己麵前，這讓她有點措手不及，更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付凝笙一把甩開了抓著她的手，起身離開，腳底踉蹌一下，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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