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的手,小心翼翼放到他的臉頰上,麵容異常蒼白的謝澤遠,一臉深情的對我說:
“沈清,晚些時間我會讓他們把手術視頻發過來。等你親眼看完,可不可以稍微原諒我一些?”
哪怕隻有一些些,都是好的。
我抽回被弄臟的手,看著瞬間失落的男人,不鹹不談建議他:
“這家醫院的精神科很有名,你應該馬上去掛個號。”
謝澤遠朝我虛弱笑了笑:
“好,都聽你的。”
謝澤遠想,這九年以來,他虧欠我的東西實在多得數不清。
可是沒關係,已經意識到錯誤的他,絕對會用自己的餘生努力彌補對我的所有虧欠——
就在他抱持這個想法的第三天,我和裴延川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禮。
當謝澤遠收到風聲,不要命的飆車趕到現場時,頭發花白的牧師正好宣讀完結婚誓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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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澤遠親耳聽到一襲潔白婚紗的我,笑盈盈對裴延川說出那三個字:
“我願意。”
“不!沈清!你不能嫁給他!”
心臟麻木劇痛到整個身體觸電般跪倒到鮮豔紅毯上,平日冷漠自持的謝總,此時此刻像條被暴雨淋濕的無家落水狗那樣,雙膝跪地,聲音無比沙啞的苦苦哀求我道:
“老婆,我們不離婚,我從來沒想過跟你離婚,我求你不要嫁給別的男人……”
眼帶毫不掩飾的厭惡,我居高臨下對他說:
“謝澤遠,看在謝老爺子給我發了祝賀紅包的份上,我勉強可以原諒你打斷我婚禮的無理舉動。
但是我和延川哥的婚禮並不歡迎你,麻煩你從哪來,滾哪去。”
聽到我如此絕情的話,謝澤遠的眼淚終於控製不住的往下流淌:
“沈清,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隻要你願意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我發誓我一定會改……!”
“我接受不了沒有你的生活,自從你離開後,我每天都在想你,就連夢裡都是你曾經對我的那些好。
沈清,我愛你,我比所有人都愛你……”
撕心裂肺的將自己的洶湧愛意不管不顧,當眾宣之於口。
謝澤遠情緒激動到額頭上的青筋全部爆起,撕扯開身上的黑色襯衣,指著仍在滲血的月亮紋身,雙目滴血道:
“你是我的月亮,老婆,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我隻求你別不要我!”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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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非但不為所動,還捂著嘴角笑出了聲,謝澤遠整個人都傻了。
我對上他失魂落魄的眼,風輕雲淡道:
“謝澤遠,我已經有了真正愛我,而我也愛他的人。他就是我的丈夫,裴延川。
至於你,就算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眼睜睜看著我欣然接受耳尖通紅的裴延川,將九克拉的大鑽戒,牢牢套到我的無名指上。
謝澤遠隻覺渾身的血液都凝結成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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